第81章 易如反掌
“金豬大人，我們要抓的景朝賊子，長什麼模樣？”
“黑不溜秋的，沒人看清他長相。”
“高呢？”
“這個也不好判斷。”
那就好辦了……
陳跡設想過自己可能會因某些疏被抓，也設想過癸、吳宏彪沒跑掉，在獄中將自己招供出來。
昨晚回到醫館之後，他始終於一種高度警惕的狀態，銀子都揣在上，隨時準備和烏雲一起亡命天涯。
但陳跡沒想到，諜司會讓他自己抓自己……
他有些疑：“大人，為何是我？您自聰明才智遠在我之上，何必由我代勞？”
醫館正堂，金豬一副佃戶打扮，頭上扣著個斗笠，斗笠的麻繩將他雙下勾勒出來，稍顯稽。
金豬將斗笠摘下來擱在櫃檯上，握住陳跡的雙手誠懇說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能幫雲羊、皎兔找到劉家罪證，自然有你的過人之。我也不妨告訴你，如今城諜司遭人滲，昨夜便是因為走了訊息才沒能抓到景朝賊子。如今城諜司裡，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姚老頭收起賬簿，默默往後院走去，他怕自己再不走，待會兒會笑出聲來。
金豬在京城有三件事最出名，第一件是他對天馬的提攜之恩，第二件是他刁鑽喜好食，第三件便是他的明。
如此明的人，此時正握著真兇的手談信任。
陳跡默默將手了回來：“您為何不親自抓這景朝賊子？”
金豬笑著解釋道：“我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將應揪出來，所以你我二人分頭行，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會派六名諜追隨你，由他們護你周全。”
金豬補了一句：“你務必將景朝賊子抓住，若抓住了，你佔首功；若沒抓住，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諜司就是這樣，哪怕親兄弟也不能耽誤正事。”
陳跡思索片刻後：“金豬大人，我可以試著去抓捕這個肆意行兇的景朝賊子，但我有一個要求，請大人為我的份保。您也知道這裡是劉家地盤，與景朝勾連之人也絕對不止劉什魚，若我屢次立功，恐怕會被劉家記恨上。”
金豬樂了：“放心，我做這副打扮來見你，本就是為了給你瞞份。今晚亥時，紅巷‘迎客酒樓’，會有人在那裡等你。”
說罷，他重新帶上斗笠，轉出門。
這時，一架馬車停在醫館門口，車簾被人從裡面掀起，車伕趕忙取了墊腳凳放於馬車旁，扶著一位八字鬍中年男人走下車來。
陳跡認出對方，陳府管家，先前他拎著東西休沐回家時曾見過。
管家頭戴瓦楞纓子帽，腳踩厚實的皂靴，連上都是淺綠的緞面袍子。這位管家不像是一位管家，更像是一位老爺。
出門金豬與管家肩而過，他詫異的瞅了這位管家一眼，匆匆離去。
卻見管家下車後，揹著雙手慢悠悠走進醫館，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醫館的環境，他瞧見陳跡便微笑著問道：“在這裡待得可好？”
陳跡平靜的站在櫃檯旁：“你來做什麼？”
管家笑著朝門外的車伕招招手，從車伕手裡接過一串銅錢遞給陳跡：“三百文，你清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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