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去而復返
濃的白挽幛之下，棺槨之前。
陳跡默默看著一地散的銀錢，忽然明白押門徑的真正底牌是什麼，最謹慎怕死、賭最重的人，選擇了一門最適合自己的修行門徑。
此時，劉師爺向外奔走，一路高呼：“黑衛何在，將那姓馮的追回來，萬萬不能讓虎甲鐵騎落在他手裡！”
有幾名黑人從小巷子裡悄悄浮現：“劉師爺稍安勿躁，我等去追。”
劉家大宅門前，劉師爺讓人取來幾隻信鴿給黑衛，仔細叮囑道：“爾等不是那姓馮的對手，兵分七路前去虎甲大營找楊偏將拆穿那姓馮的。若楊偏將不信，就他來劉家大宅與老爺當面詢問！此事若，即刻寫信讓鴿子帶回來！”
有黑衛遲疑道：“可馮先生……姓馮的手持虎符，虎甲大營只認兵符不認人啊！”
劉師爺沉聲道：“只能試一試了，快去！”
“是！”
黑衛們分別將鴿子揣進懷中，翻上馬闖進黑夜。
劉師爺就這麼扶著門框，心急如焚的等待著。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隻鴿子扇著翅膀飛了回來。
劉師爺一怔，當即手任由鴿子落在手腕上，一名甲士提醒道：“劉師爺，鴿子羽上有。”
“是黑衛的，”劉師爺眼神晴不定：“外面有人伏殺了黑衛！”
眾人抬頭朝大門外去，黑的天猶如擇人而食的深淵，不管怎樣也填不滿。
劉師爺臉鐵青，揚聲道：“合好府門，哨樓燃起火把，沒我命令誰也不許開門！”
陳跡與幾名甲士推著沉重的朱漆大門緩緩合攏，當兩扇門關閉的一瞬，這劉家大宅便了一座防備嚴的城池。
劉師爺突然返往宗祠走去：“我去尋老爺！”
陳跡等甲士跟隨在他後穿過長長巷子，只見劉師爺來到宗祠門前，雙膝跪地：“老爺，我們都被馮文正騙了啊！先前我便說虎甲鐵騎的將軍接連出事，定是這姓馮的暗中作梗，此人謊話連篇，裡一句實話都沒有……”
這一刻，陳跡與劉師爺同。
那位馮先生像是一位亦正亦邪的騙子，混，強大。
對方肆意遊走在刀鋒之間，將所有人耍得團團轉，陳跡也分不清對方哪句是真話，哪句是謊言。
劉師爺繼續說道：“老爺，此時調回其他軍隊已經來不及了。當務之急是派人去尋周將軍，命他帶著象甲營前來馳援……”
宗祠裡的劉閣老沒有理會劉師爺，他只是背對著所有人，慢慢仰頭看向正龕上如山巒般的牌位，長嘆一聲：“若馮文正真是從七年前便開始布這個局，那就全完了啊……靖王害我。”
劉師爺豁然看向劉閣老跪坐著的背影：“老爺，不能坐以待斃啊！”
“當然不能坐以待斃，那不面，”劉閣老起，平了自己上的灰布袍子：“擂鼓升堂，焚香，死籤，祭旗！”
……
……
卯時，天微亮，東方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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