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黑吃黑
“客，您要開壇？”
聽聞開壇二字，掌櫃在櫃檯後面上下審視著陳跡，小六眼珠子轉，連趴在房樑上的小五都探出半個腦袋。
片刻後，掌櫃扯了扯自己黑布衫的袖，慢條斯理道：“客，我這龍門客棧可有日子沒人開壇了，您可知道開壇的規矩？”
陳跡笑著說道：“先前夥計說過，開壇之後十里飄香，要有天大的訊息才可以。除此之外，不知還有什麼規矩？”
掌櫃思索片刻說道：“客，開壇乃是我龍門客棧最大的規矩，一旦開壇，便會有人奔走相告，八方來客蜂擁而至。到時候，您若能拿出天大的訊息還好，若拿不出，連同我客棧的聲譽一併損。”
陳跡好奇道：“若拿不出，會怎樣？”
掌櫃凝視陳跡許久：“剝皮筋，掛在茲街前牌坊上以儆效尤……但我客棧開門做生意講究個和氣生財，所以事先便要問客幾個問題。”
“問吧。”
“訊息當中的機要人，可有寧、景兩朝正二品以上？從二品不算。”
“有。”
“是否關乎一城之地安危？”
“是。”
“是否親歷？”
陳跡終於停頓了一下，遲疑兩息才回答：“是。”
掌櫃眼神中出異樣：“既然客如此篤定，那明日我龍門客棧可要熱鬧了。對了，還有一條規矩要提前告知客。”
陳跡問道：“什麼規矩？”
掌櫃手指下意識挲著算盤上的珠子：“凡在我客棧裡開過壇的客人，我客棧可提供一條道，送客人與隨行同伴離開固原，以免上幾千兩銀子遭豪強惦記。”
陳跡眼神一凝：“道在何？”
掌櫃抬手往下一指：“就在我這龍門客棧裡。”
陳跡漫不經心道：“通往哪裡？”
掌櫃哈哈一笑道：“我這道有兩個出口，一個通往寧朝腹地太原府，一個通往景朝西京道奉聖州，不知客想去哪裡？”
陳跡不聲道：“我還沒想好，待想好了再告訴掌櫃。”
掌櫃抱拳道：“行，明日我為客備上好酒好菜，提前祝您財源廣進、生意興隆！”
“多謝掌櫃，”陳跡轉上樓。
小六賊頭賊腦的聽著腳步聲一路上了三樓，這才趕忙轉頭去看掌櫃：“您說他要賣的是什麼訊息？”
掌櫃若有所思：“聽說今晚邊軍與羽林軍都有大靜，保不齊與此事有關。這固原城中能在二品以上的人，也只有胡鈞羨和太子了。”
小六嚯了一聲：“這位客到底是個什麼份，據說今晚整條莎車街都被邊軍封住了，他是如何得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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