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至旻的幫助下,江之虞解開了自己的心結,暫時的恢復了神。
江之虞覺得,自己也許不應該就這樣一直頹廢下去,以後還有很多事要等著去完,還有很多的日子需要來度過,所以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輕易的放棄自己。
兩個人一直坐在海邊,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海邊,一點點的看著風景的變化。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忽然,江之虞開口問了宋至旻這樣一個問題。
宋至旻心裡明白,江之虞這是剛剛才從之前的事的影響中走出來,現在的,正是需要一個可以紓解緒的地方。
“當然想,只要想說,我很願意做你的聽眾。”宋至旻十分爽快的回答著江之虞。
“那好,我就把這些事都告訴你。”江之虞聽見宋至旻並沒有反的意思,索也就放下了防備,準備把自己的和陳文霖的事都告訴宋至旻。
“曾經有一個小姑娘,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自己的學長,但是那個時候很膽怯,不敢輕易地表自己的心聲,就把這份埋藏在心底很多年,幾年後,那個學長卻因為誤會,害得那個小姑娘家破人亡,但是那個學長卻把那個小姑娘娶回了家,從此兩個人就開始了互相折磨的日子。”江之虞十分平淡的和宋至旻說著自己的經歷,那語氣就好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那個小姑娘,就是我,而那個學長,就是陳文霖,故事就是這麼的悲。”說到這裡,江之虞的緒明顯有了一點激。
宋至旻就在江之虞的旁邊靜靜的聽著一點點的說著,不做任何評價,宋至旻很清楚,現在他需要做的事,就是讓江之虞把這件事完整的說出來,而不是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和陳文霖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有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沒想到後來再次見面,居然會是因為我父親公司的事。”江之虞一點點的回憶著曾經的往事。
“那個時候,我父親的公司遇到了危急,只有陳文霖肯出手相助,但是他的唯一條件,就是讓我嫁給他,為了我父親的公司,也是因為我喜歡他,所以我沒有任何憂鬱的嫁給了他。可是誰知道,這居然是陳文霖的一種手段。”想到這件事的時候,江之虞的緒逐漸的變得有些激起來。
“在我嫁給他之後,雖然我父親的公司暫時的好轉了,但是沒過多久,他就把我囚在陳家別墅裡,與此同時,還吞併了我父親的公司,讓我父親帶著憾離開了這個世界,我連他的葬禮都沒有參加。”提到自己父親的死,江之虞變得十分的傷起來。
“從那之後,我就竭力的想逃出陳家,在我準備跳海的時候,卻被你救了下來,當然,我並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你救了我,我謝你還來不及呢。”江之虞擔心宋至旻會誤會自己,於是急忙跟他解釋著。
“你放心,這些我當然知道。”宋至旻也急忙向江之虞承認自己並沒有誤會。
“再後來,我就被陳文霖強行帶回了陳家繼續囚,我還懷上了他的孩子,但是他卻不相信那個是他的孩子,無論我怎樣解釋,他都不相信,所以在孩子出生之後,他就親手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提到自己孩子的事,江之虞的緒更加的激了。
“他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為他做任何事,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相信過我,甚至公平的對待過我,我本以為,從我的孩子死掉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也一起死了。”說到這裡,江之虞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但是你之前的做法,卻點醒了我,我明白我不應該就這樣自暴自棄的過完下半生,我應該振作起來。”江之虞經過了之前的事,就好像劫後餘生,整個人煥然一新,連語氣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宋至旻,謝謝你。”江之虞很真誠的向宋至旻表示著謝。
聽到江之虞這樣說,宋至旻覺得,應該是已經放下了過去的事。
“你其實不必謝我的,之所以能從之前的緒當中走出來,主要還是靠你自己的想法。”宋至旻並不想借此居功,而讓江之虞謝他。
聽到江之虞和自己說了這麼多,宋至旻有些吃驚,而江之虞說的這些況和他之前查到的差不多,足以說明江之虞是真的把以前的事,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自己。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現在你的心裡,還有陳文霖的位置嗎?”宋至旻覺得這個問題很重要,他一定要向江之虞問清楚。
江之虞考慮了很久,覺得自己不能欺騙宋至旻這樣一個好人,於是決定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告訴宋至旻。
“他是我喜歡了那麼久的人,他一直佔據了我的心底很多年,只可惜我們兩個人之間不會有未來。”在說這些的時候,江之虞靜靜的看著遠方,臉上沒有一緒的起伏。
聽到江之虞這樣的回答,宋至旻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在不知不覺中,江之虞也佔據了宋至旻心底很重要的位置。
由於宋至旻保護的太好,陳文霖本沒有辦法查到江之虞的下落,他的心很是鬱悶,於是陳文霖又主約季憲浩出來喝酒。
而最近季憲浩忙於調查當年陳文月和劉孟宇的事,事剛剛有些眉目,可以閒下來一段時間,陳文霖就給季憲浩打了電話,約他出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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