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這時自然不會再找藉口,他一本正經道:“咳咳,我見姐姐生得仙姿玉貌,國天香,一時被迷魂搖魄,心中便生出了非分之想。”
“如今得償所願,此生無憾。姐姐若要責罰,儘管降罪。小弟甘領責罰,縱死無悔,只求姐姐別惱我。”
倪氏雙手攥著床褥,眸中水瀲灩,貝齒抿紅。
知道高世德這是在用花言巧語哄騙自己,但心中的惱依舊被這番話攪得七零八落。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逸臉龐,心中生不起半點氣來。
倪氏聲音似嗔似怒,“你......你這冤家,這般......這般欺我,我如何是好......”
高世德誠懇道:“都是小弟不好,今日之事,實乃難自抑。”
倪氏輕嘆一聲,“哎!罷了,如今木已舟,我再說你又有何用?但此事絕不能讓瓊英知曉。”
這正是高世德心中所願,他立刻應承下來:“姐姐放心。我的可是出了名的嚴,你我之事斷然不會讓瓊英知道。”
倪氏心下稍安,想到瓊英,又忍不住叮囑道:
“瓊英那孩子從小命苦。面上溫順,骨子裡卻有一倔強,平時即便了委屈,也不肯吭一聲。你日後須對好些,莫要辜負了,”
高世德拍著的脯保證道:“姐姐之言,弟弟銘記肺腑,此生我絕不負。”
倪氏聞言,心中泛起一細微的酸楚,竟覺得有些羨慕瓊英了,‘哎,瓊英能得此妙人,倒是福分......’
高世德見狀,聲道:“日後我會疼瓊英,也會疼你,你們在我心中皆是珍寶。”
甜言語之所以甜言語,那是因為它聽起來,真的很甜。
倪氏聽得心旌搖曳,覺自己又丟了。
聲音發:“你,你莫要再說了。我和瓊英雖沒有緣,但終究是名分上的......,今日這般已是不該,豈能一錯再錯?”
高世德的觀察力何等敏銳,他察覺倪氏有異,把握住時機。
同時又俯吻上倪氏的耳朵,聲音低沉道:“錯?我們是兩相悅,何錯之有?我舍不下姐姐,姐姐難道捨得與我就此了斷?”
倪氏渾一僵,心中五味雜陳。理智告訴這不對,這於禮不合。
可與高世德的流,就像飲下了世間最醇的酒,令神魂顛倒,如痴如醉。
如何能輕易割捨?糾結萬分,“可是......我和瓊英......”
高世德的惡魔之語充滿了:“別可是了,我們不讓知道就是。”
“太尉府房子多的是,你搬過去住,也可以和瓊英朝夕相伴。屆時姐姐偶爾容我親近,我便心滿意足了。”
“姐姐不願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長久地護著你、疼著你麼?我們就這樣下去,可好?”
說完,高世德輕輕舐的耳垂。
倪氏覺蝕骨的滋味迅速襲遍全,彷彿靈魂都在戰慄。
閉上眼,著自己心的律,將最後那點糾結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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