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看著幾人,開口說道:“而且,本公會親自把你們的履歷送到吏部去,又本公在這兒,一定會讓你們晉生!”
幾人激涕零,道過謝之後,就離開了,而王晨燁也一下子失去了打牌的興趣,坐在牢房裡,自己給自己泡茶。
其實他一開始就知道,別看一個小小的縣令,當起來,可沒有那麼容易的。
尤其萬年縣這個地方,地長安東城,這裡住的人,非富即貴,所有的事,都會牽扯到那些權貴和他們親屬上,而這些人,也是最麻煩的人,任何蒜皮的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
可是,這些事還必須辦好,若是稍有不慎,就不知道會得罪多人。
不過,王晨燁並不擔心得罪人,怕就怕那些百姓不敢鳴冤,反而說他這個縣令不作為。
再說縣丞他們幾個走出牢房之後,主簿陳大河就開口問道:“縣丞,夏國公也太過年輕了,就他這個年紀,擔任縣令的話,能治理好嘛?也不知道他這個縣令能當多久。”
杜遠站住腳步,看看其他幾個人,說道:“不管人家當多久,但他可是夏國公,而且還是陛下最偏寵的婿,不管他做好做不好,他依舊還是國公,最難做的,反而是我們,
反正大家以後做事都要注意一些,他代的那些事,能辦的,就儘量去辦,不能辦的,堅決不辦,若是辦了那些不該辦的事,等他離開縣令這個位置,倒黴的,可是我們這些人。
不過,他怎麼說也是縣令,咱們是他的下屬,不管他說什麼,咱們都要表現出努力的樣子,辦不了的事,也要和他說,不然的話,他會以為咱們是奉違,到時候,他想收拾咱們,就像是收拾一隻一樣簡單,別說是前程了,就算是命,也可以輕易被拿走的,
不管怎麼說,就算是沒有前程,也得保住命不是?還有啊,也得把這個飯碗給保住!”
……
下午的時候,杜遠他們幾個親自再次來到牢房裡,把有關於萬年縣的資料,全部給王晨燁送了過來,而王晨燁則是坐在牢房裡,開始看那些資料。
等王晨燁看完賬本之後,氣的直罵街,偌大的萬年縣縣衙,居然只有不到三百貫錢,這三百貫錢放在一個縣城裡,就相當於拿一瓶礦泉水倒進了大海里,本一點用都沒有啊!
放下賬本之後,他又去看關於土地的資料。
萬年縣這邊的土地,幾乎都是那些勳貴佔據著,剩下的一些土地,則是被掌握在不到三百戶的農民手中,這些土地地萬年縣邊緣,而且,還都是不怎麼好的山地和貧瘠的土地,其餘的人口,基本上都是那些勳貴府上的佃戶,在往東走,就是貧民區了,那裡的人,大多都是在這些勳貴家裡打雜。
所以,總結下來的話,就算是王晨燁想要給萬年縣做點什麼時候,到頭來,其實都是給那些勳貴服務了,這讓王晨燁覺有些不爽。
時間過的飛快,等那些資料看完的時候,天居然已經亮了。
李淵一早就跑到了牢房裡來,對王晨燁說道:“晨燁,走,那暖房弄好了,咱們去裡面打麻將去!”
王晨燁還沒回話,李淵就看到了桌子上厚厚的資料,他隨手拿起一本看了看,然後就又扔了回去,對王晨燁說道:“這個萬年縣,說好管,他就好管,說不好管,他就不好管,
那邊住的大多都是員,若是有什麼事,他們完全可以自己解決掉,你可以什麼都不用管,所以,這就算是好管,
但是也不好管,因為你若想在那邊做出績來,那也是非常困難的,晨燁啊,這個就要看你如何選擇了。”
王晨燁當然知道這些了,不過,他還是笑嘻嘻的問道:“皇爺爺,你希我怎麼做呢?”
李淵認真的開口說道:“我呢,當然是希你好好管了,雖然東城住的勳貴比較多,但是,也還是有不的百姓的,尤其是靠近東郊那邊的百姓,過的日子也是非常的清苦的,
他們也沒有土地,永業田也沒有多,只能做點小生意,甚至去做些雜工,那些永業田你也是知道的,都是荒地,沒有幾年的辛苦,本沒辦法為良田的,東城那邊複雜,因為勳貴多,那些百姓反而窮。
西城這邊就不一樣了,雖然這邊,你們幾個國公也是有莊子的,不過,這些莊子都是後面才弄的,所以,這邊的百姓,自己還是有不土地良田的,也會繳稅給朝堂,而且,商販也大部分都聚集在這邊,這些商販,需要繳稅,那些百姓進城,是需要繳費的,這些錢,也是縣衙在收,
這些錢,東城可是沒有的,東城那邊只有一個東市,稅金是朝堂直接在收,本進不了縣衙的庫房的,這也就是為什麼萬年縣沒有錢的原因,
朝堂這邊,也是知道這種況,考慮到這邊的縣衙,就是為那些勳貴在服務,所以,民部也會每個季度給萬年縣衙撥一些錢,但是,能要到多,也是需要看縣令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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