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李道宗、李孝恭還有李靖和房玄齡四個人,就被李二喊到了甘殿。
等四人都來了之後,李二便讓甘殿的暗衛和侍衛全都出去了,五人坐在茶臺前,李二一邊泡茶,一邊開口說道:“就在兩個月前,朕得知,有人私販生鐵到大唐周邊的國家,查實的數量超過一百五十萬斤,未查實的那些,甚至超過五百萬斤了!”
他們四個人聽到之後,滿臉震驚,都是不敢相信。
李二接著說道:“朕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也是不敢相信,此次讓齊國公前去巡邊,就是為了秘的調查此事,這些就是他調查出來的結果,地上的那個袋子裡,都是證詞,你們先看看,看過之後,我們再說!”
說完之後,他將長孫無忌的奏章也放在茶桌上。
李靖一臉怒氣的說道:“何人的膽子居然如此大?將生鐵賣到敵國去,這簡直就是再給敵人送武!”
李靖是將軍,更是戍邊多年的將軍,這麼多的生鐵全部流到敵國去,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而其他幾人也是非常清楚,這件事,非常的大,李二也是發怒了,他們拿起奏章看了起來,可還沒看完的時候,他們就覺此事有些不對勁。
這裡面竟然牽扯到了王晨燁!
當然,他們肯定是不相信的,若是換在別的人頭上,他們可能會信,將這些生鐵販賣到別的國家,雖然利潤厚,但是,相比王晨燁的其他產業來說,這點錢,就不夠看的了。
王晨燁在長安城裡隨便一個產業,都要比這個賺錢,他何必還去做這樣的蠢事?
等看完奏章,房玄齡開口說道:“陛下,我覺得齊國公的這本奏章裡說的這些,不太可信啊!”
李靖也點頭說道:“是啊,陛下,晨燁那孩子錢多的都花不完,何必冒這個險?”
李孝恭站起來,拱手對李二說道:“陛下,臣也覺得奏章裡說的這些不可信,首先牽扯在裡面的這些人,不過都是一些職比較小的員,他們本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來做這樣的事,
其次,正如藥師兄所言,晨燁那孩子,錢如此之多,怎麼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此事事關重大,還陛下明察!”
李道宗也點頭說道:“陛下,臣也認為,奏章上的這些人,本沒有辦法做到私販生鐵的事,而且,臣覺得,要想將那些生鐵販賣出去,可是需要很多能量才行,
其中若是沒有邊境的大將軍參與的話,臣本不信!”
李二笑笑,說道:“哼,朕也不信,所以,齊國公送來的證詞,朕可是都沒有去看過,你們想看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房玄齡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輔機這一次出去兩個月,居然只查出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來?臣覺得,他的能力不該如此啊!”
李孝恭生氣的說道:“哼!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而且,這些人,很明顯就故意安排出來的替罪羊,而且,這奏章上還說,這些人明知道是死罪,就都自盡了,純粹是胡說,
依我看,這些人,大概都不知道此事,直接被弄死了,拿來頂罪的!”
他其實也看不慣長孫無忌,但也礙於長孫無垢的面子,才一直忍著的!
房玄齡開口問道:“陛下,私販生鐵的事,真的存在?”
李二點了點頭,從茶桌上拿起另外一本奏章,開口說道:“是真的,這一本奏章,是段志軒和張儉秘送來的,你們先看看,但切莫告訴別人,等明日再說。”
房玄齡幾人開啟那本奏章一看,房玄齡就震驚的說道:“什麼?是東北那邊,就查實了一百萬斤?那西北和北方又有多生鐵被私販出去了?”
等四人看完之後,更加震驚了,因為奏章裡說明了是侯君集與那些世家勾結,才將那些生鐵私販出去。
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啊!
房玄齡捧著奏章的手,都抖了,他看著李二開口問道:“陛下,這些訊息,可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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