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冷聲說道:“陛下現在積累這些財富,一方面要讓大唐各地都富裕起來,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解決邊境的問題,可這些錢,一旦流民部的話,想要實現這些,需要多年?”
王家族長馬上開口道:“此言差矣,夏國公,邊境的問題,也是朝堂的問題,天下的問題,這些事,給民部又有什麼問題?
若是真要打仗的話,兵部也是要問民部要錢的,從帑拿錢,名不正言不順,所以說,這錢,還是應該給民部,而不是帑!”
王晨燁說道:“給民部,這錢什麼時候才能攢的夠?”
王家族長笑笑,說道:“夏國公,你說的,我明白,但是,你可知,現在那些皇家子弟的生活,過的有多麼奢靡嗎?現在,他們都有了自己的府邸,那些藩王們,今年更是都從帑拿到了兩萬貫錢,
這些錢,名義上,都是說要治理他們的屬地,可是,最終這些錢都被花到了他們自己上!
夏國公,你知道不知道,是他們建的府邸,就花了帑多錢?而現在在長安城建設的那幾座王府,哪個不夠奢華?這些錢,可都是帑出的啊!這樣,對天下的那些百姓,真的公平嗎?
你剛才說,陛下將錢收帑,是為了解決邊境的問題,但是,你可以去問問,現在帑究竟還剩下多錢?帑為了大戰,做了什麼準備?他們是採購軍糧了,還是製作武、鎧甲了?”
聽到王家族長的質問,王晨燁也無言以對,他可從沒關心過帑的錢是怎麼花掉的。
王家族長接著說道:“夏國公,這一次,你到做刺史,所有人,都希這邊能像長安城那邊一樣發展,甚至,工坊的份,也是像之前一樣,能夠讓大部分掌握,
若是還讓皇家來定奪這些份的歸屬,那大家肯定不會同意的,夏國公,老夫也希你能明白,這天下的財富,不是皇家的,而且,讓皇家掌握如此多的財富,也不一定是好事啊,
你怕是不知道,現在那些親王們,可是都在想方設法的賺錢,可他們賺的,都是那些百姓的錢啊!你覺得這樣,真的合適嗎?”
王晨燁一直沒有說話,蹙著眉頭,大腦裡也是思考著這件事兒。
王家族長繼續說道:“晨燁,你離潞國公府之後,改姓了王姓,大家都以為,你是迴歸了家族,但老夫卻不敢如此以為,今日來與你說這些,也是迫不得已,算是老夫逾越了吧,
可老夫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也就不怕說的更多了,老夫可以明確的說,這一次大家都來到,想要見到你,就是想要說服你,一起推此事,
你知道為何這一次,那麼多國公府也都派人來了嗎?因為他們也覺得,既然皇家可以搞錢,那他們為何不可?那些員也都希,這邊工坊的份,能夠給民部,而不是帑,
萬年縣建設那些工坊的時候,風波鬧的就很大,但是這一次,站出來的,可不止民部了,那些地方上的員,也都希工坊的份能夠到民部手中,要不然,地方上想要用錢的時候,民部卻一文錢都拿不出來。”
王晨燁開口說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們若是覺得,我改姓王了,就是承認了你們王家,那我還可以改姓張,改姓龐,改什麼都行!”
“夏國公,老夫明白,所以,老夫才不敢在夏國公面前,擺什麼架子,”王家族長毫不在意的說道,“但是,夏國公,你也要想清楚,這些年,你為皇家做了多事,但是,在皇家眼裡,真的重視你嗎?
不說別的,就說蘇家的那個蘇瑞,他做的那些事,不就是沒有把你看在眼裡嗎?他的後是誰?是太子妃啊!就連太子妃都沒把你當回事兒,你覺得皇家的那些子弟,把你當什麼了?
你在他們眼中,不過就是為他們賺錢的工而已!”
王晨燁聽到王家族長如此說,馬上就不高興了,但是,他也清楚,這一次王家族長來和他談,代表的,可不是世家,甚至說,就連那些員、國公、勳爵,也和世家站在一條戰線上了。
他冷聲開口道:“王家族長,你逾越了!”
“是老夫不對,”王家族長馬上說道,“只是,這一次,你是不是贊同百的意思?”
王晨燁冷笑道:“這些事,本公並不關心,明白嗎?還有你們這些人,剛吃飽幾天啊,就開始出來搞事了,我看你們,都是吃飽了撐的!”
王家族長還是不甘心,張口剛準備又說什麼,王晨燁就擺手道:“好了,不要再說了,若是你還繼續說這個,那本公就要去休息了!”
王家族長馬上說道:“好,咱們不說這個了,老夫還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就是別駕的人選,能不能從王家子弟裡去選,夏國公,你也知道,王家的這些子弟當中,也還是有不,像進賢這樣的人才的!”
王晨燁聞言,心裡更加不高興了,直接說道:“王家族長,你以什麼份向我要的?而且,別駕的人選,陛下已經定下了,你就不用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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