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燁在馬場這邊一整天,下午的時候,天空飄來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氣溫也覺一下子就下降了很多。
晚上,他回到刺史府之後,一直思考著府的事,想到什麼,就用筆記下來,俗話說,好記不如爛筆頭子,所以,能想到的事,還是記在紙上比較保險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親兵走了進來,對王晨燁說道:“公子,別駕求見。”
王晨燁說道:“嗯,讓他進來吧!”
很快,那個親兵便領著王榮義來了,王榮義給王晨燁拱手行禮,王晨燁開口說道:“坐吧,喝點茶,本公聽聞,這幾天,你一直在民間收購糧食?”
王榮義開口道:“是,其實今年民部調撥過來收糧食的款項,也比較晚,下還沒有開始收,希現在也不晚,還得多謝國公爺沒有把此事上報。”
王晨燁說道:“糧食的事,你趕補救吧,不過,本公就不明白了,你之前的考評都很好,為何會犯了這樣的錯誤?”
王榮義也不敢欺瞞,實話實說道:“回夏國公,其實,往年來的難民並不多,而且,大多都是要去長安城,路過此地,所以,府縣衙門這邊,消耗的糧食也不多,就能將那些難民都打發走了,
即便是府災,也沒有大礙,的百姓,家家戶戶還是有一點存糧的,能夠堅持的住,即便是天災比較嚴重,朝他那邊,也會有救助的!”
王晨燁接著問道:“可是,朝堂每年該給府的錢,可是一文都不差啊,民部那邊也會派人過來檢查,難道,他們就不去糧庫那邊嗎?”
“是要去的,”王崇義開口回道,“只不過,他們就是去例行檢查,也不是很仔細,而且,本來就什麼錢,但是需要用錢的地方,卻是非常多的,若是能夠省下收購糧食的錢,
那麼,到了明年秋收的時候,這些錢,就可以用了,而且,朝堂還會有其他的補調撥過來了,夏國公,這並不是只有府這麼做,其他的府縣也是這麼做的,主要是衙門沒有錢啊!
衙門的每一文錢,都需要計劃好了再花,而且,我們也絕對沒有貪腐,都是用在正經地方了。”
王晨燁聞言,也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你說的這些,本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你們就沒有想過,若是不出事,那還好,可一旦出了事,你們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王榮義聞言,也是苦笑著搖頭,接著說道:“夏國公,我們族長昨日就過來了,想要見見你,還有,崔家的族長也來了,也想要見你,而且,我也聽聞,其他世家的族長也正在往趕來,
下估計,是因為夏國公你擔任了的刺史,他們才過來的,想要知道你對今後發展的計劃,不過,我們族長說了,即便是沒有也沒關係,只是想見見夏國公。”
王晨燁開口道:“明日若是下雨的話,我就會在府中,但是,若是不下雨,我肯定是要出去的,要到晚上才能回去,還有,我準備去河道那邊看看,若是有患的話,你們這邊,就要著手開始修繕了,
還有,下面的縣,我也得去好好了解一下,本公計劃在待上一個月的事件,將的況好好調查清楚。”
王榮義開口道:“下知道,夏國公心中以百姓為重,下對此,也是非常佩服的,不過,看看天氣,這雨明日未必會停。”
王晨燁笑笑,心裡是不想搭理那些人的,說道:“這個就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了,不過,他們過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這個我也清楚,其實吧,他們來找我麼沒用。”
王崇義也聽出了王晨燁的意思,有些尷尬的笑笑,說道:“夏國公,其實大家都知道,這事兒只有找你才有用,只是需要看你願不願意幫忙了!”
大家都清楚,只要王晨燁想要去辦的事,那一定是可以辦得到的。
李二是最信任王晨燁的,只要王晨燁說了,那到最後,一定是會拍板辦的,所以,那些世家,也是希王晨燁能夠出面幫他們,即便是不幫,那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阻止他們自己活。
王晨燁不語,默默的給王崇義的茶杯裡添了水。
王崇義這個時候,又開口問道:“夏國公,這兩日,你也走了不地方了,覺得這個地方如何?”
王晨燁嘆了口氣,說道:“原本,本公也是知道這個地方窮,但是,沒想到,竟然會窮到如此地步,之前看過幾個莊子,那些百姓,竟然連服都沒有,這和長安城比起來,簡直……哎……”
王崇義覺更加尷尬了,訕笑著說道:“是不比長安城,不過,比起大唐其他的地方,還是要強上一些的!”
王晨燁點頭,依舊沒有說話,他心裡想著,這棉花,一定要推廣出去才行,棉花便宜,紡了線,織布,百姓就有服可穿了,冬日蓄到服當中,那就是棉,也能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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