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子百家散文(3)
2、《論語》
孔子著作(言論、說教):
2)“季氏將伐顓臾”
原文:
季氏將伐顓臾。冉有、季路見於孔子,曰:“季氏將有事於顓臾。”孔子曰:“求!無乃爾是過與?夫顓臾,昔者先王以為東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為?”
冉有曰:“夫子之,吾二臣者皆不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陳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矣?且爾言過矣,虎兕出於柙,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
冉有曰:“今夫顓臾,固而近於費。今不取,後世必為子孫憂。”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之’而必為之辭。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夫如是,故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今由與求也,相夫子,遠人不服而不能來也,邦分崩離析而不能守也,而謀干戈於邦。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也。”
——《論語?季氏》
釋義:
孔子認為,周王朝是社會制度的最完的形式,因為他對於當時所發生的社會進步現象,象政治實權的逐步下移,人民暴的此起彼伏,都不以為然,認為這是“天下無道”、“禮崩樂壞”,表示了憤慨。
如《季氏將伐顓臾》這一篇,就是一個顯明的例子。它指出季氏的專橫跋扈,魯君豈能坐視,就是他對季氏不滿的表現。
文章過對話形式來表達。它一開始就說明顓臾的不當伐,接著判定冉求他們不能制止殘暴的戰爭行為所應負的責任,最後指出季氏憂所在:“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也。”
層次分明,言詞犀利。其中引用語,運用譬喻,都足以增強論辯的說服力量。
譯文(參考):
季氏(魯國最有權勢的貴族)將要攻打顓臾(魯國的臣屬小國)。冉有和季路(皆為孔子的弟子)拜見孔子,說:“季氏將對顓臾採取軍事行(攻打)。”
孔子說:“求(冉有)!恐怕要責備你們了?當初周之先王以這個地方封給顓臾,是為了使它主祭蒙山,而且它已在魯國境(是魯國的附庸)。既然(它)已經是國家的臣屬,為什麼還要攻打(它)呢?”
冉有說:“季氏想攻打(顓臾),我們二人都不想攻打。”
孔子說:“求!周任(一位古代有名的史)曾說過:’為人臣者,當施展其才力以居其職位;如果不能這樣做,就應該辭職退位。’(意為:冉有等人既有不同意見,就應該向季氏據理力爭,否則就應該去職,不應隨聲附和,一味苟同。)盲者遇到危險,攙扶的人不去護持他;盲者跌倒了,攙扶的人不去扶他起來,那還用攙扶的人做什麼呢?(言外之意是:季氏遇到危險和困難,冉有等人不設法去挽救,而任其胡為,是失其輔佐的責任。)已經責備過你了,虎、兕逃出籠檻,貴重的毀於櫃中,是誰的過錯呢?(意為:負責看守柙、櫝的人不得推卸責任。就是說:冉有等人既在季氏家臣之位,則對季氏的行為都應負一定的責任。)
冉有說:“如今季氏認為,顓臾的城郭完整堅固,離季氏的私邑又不遠(僅70裡),現在不攻佔下來,後世子孫必會擔憂(即留下後患)。”
孔子說:“求!君子最憎恨那樣的行為——口裡不說他想得到這個東西,可是卻另外找一套理由來滿足他的慾。(指季氏明明是貪得顓臾的土地,卻找出怕後世子孫顓臾的威脅做理由,作為征伐顓臾的藉口。)
我也聽聞國君和大夫,不怕人民財用不足(貧窮),而怕財產過度集中造貧富懸殊;不怕人口稀(寡缺),而怕上下不能相安。
財產平均分配則無所謂貧窮,上下能和好共,則無所謂寡缺,上下既相安無事,則國家自無傾覆的禍患。
如果是這樣,國外的人過得不舒服,會因為這裡的文教和德化而來到這裡(歸附);既然來了就要使他們(歸附的人民)在這裡安定地生活。
而如今,這些都只是追求的目標,實際上魯國的遠人(國外的人)不會來,國家分崩離析(四分五裂),各派勢力在國互相大干戈(打仗、攻伐),我恐怕季氏的子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魯君,(意為:季氏跋扈專橫,魯君(指魯哀公)自不能坐視不管,因此將發生變。”
註釋:
1、季氏:即季孫氏,魯國最有權勢的貴族。這裡指季康子,名,魯國的大夫。
顓臾(zhuan yu 專餘音):小國名,風姓,相傳為伏羲氏之後。故城在今山東費縣西北。顓臾本為魯國的臣屬,季氏貪其土地,所以要攻伐它。
。臣家的子康季為皆時當,子弟的子孔是都人二。路季字一,路子字,由名,仲姓:路季。有子字,求名:有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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