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峰行開始後三小時。
史爾特爾堡壘,零號防線外圍。
陳恆穿著“刑天”力甲趴在尚有餘溫的炮坑裡,用潛式學探測觀察著外面的況。
從他的視角里,已經能看見超速抑制完全筆直的發管道。
隨著頸部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又一管戰鬥興劑注了他的。
自從攻破了廊橋以後,他便帶著連隊在堡壘部一路突擊。等到打到這裡時,原本210人的加強連只剩下半個排還跟在他邊——這倒不是因為突擊的過程中傷亡慘重,而是因為他們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同一個連隊下的戰鬥單位都出現了“節”的現象。
陳恆掃了一眼頭顯介面。
由於在廊橋戰鬥中捱了一發核彈,半數以上的人員正在後方進行抗輻治療。剩下的一半人員則因為突擊過程中的各種突發況——例如遭遇敵人的火力點攔截,需要向左右兩側穿;例如遭遇敵方投降的大批戰俘堵塞道路,需要人手上前梳理通——而被他這個連長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從戰地圖上的況來看,等待連隊集結完,至還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
也正是因為這二十分鐘的集結時間,對零號防線發起衝擊的主攻任務落在了隔壁連隊的頭上。
想到這裡,陳恆不由得在戰鬥室裡吐了一口唾沫。
媽的,就差這臨門一腳。
看來這仗打完後,他還得對他可的下屬們多多加練。
戰鬥室的清潔系統檢測到異後自啟,開始清理他吐出去的那口唾沫。
頭頂的天幕裡傳來了炮彈的尖嘯聲。
後方的重炮叢集正在按照預定計劃,對敵人的零號防線進行火力準備。
陳恆調整著學探測的視角,仔細觀察著遠方的況。
預想中的“炮火連天”的況並沒有出現。
所有炮彈都在半空中引,超速抑制附近的空域裡起了一陣陣藍的漣漪,像是暴雨中的池塘水面。
防線裡的守軍啟了天穹護盾,看來是要進行最後的抵抗。
但在重炮叢集的火力面前,敵人的天穹護盾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趁著敵人啟天穹護盾、無法從護盾向外擊的“空隙”,戰鬥工程兵部門已經率先發起了“進攻”。
各種被厚重灌甲包裹的工程車輛轟隆隆的開出了出發陣地,開始在炮彈殺傷區的邊緣構築進攻工事。
這片區域的地面都是由厚實的水泥構,一發單兵掩破彈下去,也只能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小坑。
在缺掩護的況下,進攻部隊只能在這片絕對平坦的“平原”上被守軍如麥子般割倒,等到進攻方攻勢阻時,盤踞在地下工事裡的守軍裝甲部隊就可以趁機出,打出一場漂亮的反衝擊——
只可惜,以上種種只存在於守軍的“作戰設想”裡。
在守軍震驚的目中,一個個一人多高的防箱迅速從那些工程車輛的尾部卸下,組了一條條地面上的“戰壕”。
幾個工程兵還在每條通道的口釘上了醒目的白牌子,上面寫著“xxx號安全通道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