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朗將最後一菸完之後沒多久,耳邊的通訊裡就傳來了靜。
他的目再次掃過堡壘裡的眾人,回應他的是一張張沉默的面孔。
最後的時刻,到來了。
“嗡,嗡嗡嗡嗡——”
地表之上,刺耳的進攻哨在每個共和國士兵的通訊裡響起。
戰線後方的重炮叢集提前發了煙霧彈。
當陳恆穿著刑天力甲躍出掩時,遠方早已被白的煙霧覆蓋。
缺乏清晰的視線,在地下堡壘裡的敵人只能按照提前規劃好的界胡擊。
所有進攻部隊都在第一時間衝出了出發陣地,沿著工程部隊提前修築好的“安全通道”,向著敵方的前沿防線迅速進。
按照慣常的反擊手段,敵人這時候應該呼核打擊,戰線後方的自行炮兵會發戰核炮彈,第一時間殺傷集中突破的進攻部隊。
己方的防空部隊則會在戰場上空展開應急護盾,試圖攔截敵方的核炮彈。
戰線上短兵相接的同時,雙方部署在戰線後方的支援火力也會展開激烈的對抗。
哪一方的支援火力先過對方一頭,戰線上的況就會向著相應的一方發展……無論眼看得見還是看不見的戰場,都一樣的腥殘酷。
……但以上種種統統沒有在這場戰鬥中出現。
為連長的陳恆帶著僅剩的一個排兵力衝出“安全通道”時,預想中的敵方核反擊並沒有到來。
瀰漫的煙霧裡,他就大搖大擺的抵達了目標堡壘附近。
要不是旁不斷有敵方胡發的穿甲彈呼嘯而過,他甚至都認為防線上的守軍早就已經撤離了。
在他這支小部隊抵達目標堡壘的同時,主攻部隊則沿著敵方防線上的擊死角,向著最終的超速抑制一路進。
沒有虛擬演習中經歷的殘酷搏殺,作為整場攀峰行的收尾之戰,零號防線上的戰鬥輕鬆的簡直令人到不可思議。
包圍了目標堡壘後,聶戈爾軍士長帶人破了堡壘地面上的自炮臺,其餘人手則嚴格監視著堡壘的地面出口。
自炮臺被摧毀後,一臺包裹著厚重灌甲的水泥噴車在飛馬突擊炮的掩護下,緩緩開了上來。
大量的速凝水泥噴而出,將地下堡壘的地面出口嚴合的封堵。
虛擬演習的資料表明,突堡壘部清理敵軍不僅費時費力,還極容易被悉地形的敵人打出難看的換比。
為此參謀部參考舊宇宙歷史上的優秀經驗,在進攻發起前準備了大量的水泥噴車。
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可怕死法後,堡壘裡的守軍紛紛衝了出來,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在例行公事的勸降無效後,這些帝國死分子得到了如願的死亡。
事後打掃戰場時,士兵們在敵人的中發現了“驚喜”。
一名電子肩章為將的敵人,也在這場戰鬥中被槍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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