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雷澤爾一個人,真的能行嗎?”
前方的通道里,一位於通道頂部的線路隔層中。
斯文森趴在一堆早已腐蝕的不樣子的電線中,彷彿蜷在泥土裡的蚯蚓。
隔層的位置十分秘,恰好於兩條管道界的上方。敵人從另一頭過來時,視線會被頭頂的懸廊阻隔,本無法看見隔層裡的斯文森。
但這個位置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一旦被敵人發現,他就了被困在玻璃管裡的老鼠。
只要敵人願意,他們可以有無數種方法,來慢慢玩死他這個“大隻鼠”。
“要是他行,他就不行了。”
過事先埋藏在隔層中的通訊線路,斯文森拿著一支“傳聲筒”,小聲與那名做漢斯的組長談著。前方的“暗哨”暫時還沒有傳回訊息,代表敵人還沒有過來。他們可以趁此機會,再自由談一會兒。
一旦敵人的機步兵進這條管道,他們連呼吸都要儘可能的輕起來。
敵人的力甲上都裝有聲音測。
到了那時,沒人會拿自己的命去賭聲音測的偵測閾值。
“那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漢斯接著問道。
他的聲音經過傳聲筒的傳輸後,早已失真,聽不出本來的音。但斯文森還是能聽出他語氣的失落。
“那就得看敵人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一點活口都不留了。不過你可以換個角度想一想,萬一雷澤爾那小子走運,被敵人抓進了戰俘營,他以後的人生也算是滿了。據我所知,敵人戰俘營裡的待遇還是蠻不錯的,至不用再擔心肚子的問題了。”
斯文森甚至已經暢想起自己被抓進戰俘營裡的好生活了。
早八晚五,每星期只有五天工作,週末甚至能在戰俘營裡自由活……要不是怕自己一投降就被敵人順手宰了,他現在就想放下武,擁抱明的未來了。
可惜啊,大本營的那幫老東西們早就料到了軍隊中會有斯文森這樣計程車兵,所以從帝國軍隊建立的那一天起,就鼓勵士兵殺敵方的戰俘。
仇恨一旦建立,以後便是不死不休。
託那幫老東西的福,所有“斯文森”想要投降時,都得考慮一下自己投降以後,會不會被敵方報復的問題。
這幫該死的老畜生,跟人有關的事是一點都不帶做的。
“頭兒,那你說敵人會相信雷澤爾的話嗎?”
另一名做路易的組長也過傳聲筒詢問道。
這傢伙的位置在地板下方的檢修隔層裡,連斯文森都不知道他的位置。
為了給敵人一個“驚喜”,他們這群老鼠都藏在通道的各個角落裡。搞到最後,甚至連自己人都不清楚隊友在哪裡。
“我覺得,但凡他們智力正常,都不會上當。不過他們要是真的傻得冒泡就好了,按照我提供給他們的路線,他們會一頭撞進友軍的地盤裡,那我們可就有好戲看了。”
斯文森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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