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史爾特爾堡壘,61區。
薇薇安娜坐在浮空車的車廂裡,假裝向外面看著風景。
這裡是堡壘的生活區域。
從浮空車所的高度俯瞰下去,可以看到無數樓宇如苔蘚一般鋪滿了整片大地。一條條街道從這片“苔蘚”中橫豎穿過,使得整片大地看起來又如同一張灰的棋盤。
薇薇安娜仔細觀察街道的分佈況,很快便判斷出了幾個通流量集的節點。
一旦進攻開始,只要將這幾通節點在第一時間摧毀,整片區域就會陷大面積的癱瘓狀態,從而為進攻部隊贏得更多的時間。
時刻收集周圍的報,這幾乎已經了薇薇安娜的本能。
“別跟我提什麼困難!我只要結果!我再跟你重複一遍!我這裡不缺人手!你做不到的事!有的是人能做到!一個星期再不能把這件事解決!你就給我滾蛋!”
薇薇安娜的面前,吉金斯上校正在與什麼人進行著秘通訊。
也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竟然讓吉金斯如此惱火。
秘通訊本來可以憑著意識就與對方流,但上校可能覺得在腦子裡罵對方不過癮,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倒是引起了薇薇安娜的興趣。
“這幫只知道乾飯的狗雜種!”
通訊結束以後,怒氣未消的上校順手向了制服的口袋,從裡面掏出了一加了猛料的手卷煙。
用座椅扶手上的點菸點燃,放進裡深吸一口,然後神清氣爽的吐出一大團煙霧。
上校的整套作行雲流水,練的就像是老兵拆卸手裡的步槍。
可他剛把煙霧吐出去,就意識到櫻木玲子也在這間車廂裡。
上校趕把煙掐了,然後把沒燃盡的菸葉放進裡咀嚼了起來。
這算是他的老癖好了。
在邊境線上與敵人作戰的那些年裡,由於害怕火被敵人的偵查手段發現、進而引來炮火,他們這些一線士兵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充當神上的藉。
儘管上校從多年以前就已經不在邊境線上廝殺,但這種從生死一線的環境下養的習慣還是被他保留了下來。
“是工作上的事嗎?”
薇薇安娜假裝關心的詢問道。
上校對自己這個“侄”沒有任何防備,順著話茬就說道:
“可不是嘛。一星期前,深空監測站監測到附近的幾個星系裡有異常引力波,懷疑是敵人的秘攻擊艦悄悄溜了進來。我讓手底下的人去監督海軍徹查此事,可直到今天,也沒個確切訊息……”
利用秘攻擊艦實行滲行,是各國海軍的常規作,說不定哪艘秘攻擊艦裡,就搭載著敵方的間諜。
用秘攻擊艦悄無聲息的躍遷到敵後,執行秘任務的間諜再過小型穿梭機離艦……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被滲的一方甚至不會有任何察覺。
因此發現敵方秘攻擊艦的行蹤後,一般都是由戰略報局和海軍共同執行搜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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