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聞香水榭，三樓，靜心閣。
喧囂早已散去，只餘下滿室清冷的月和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脂與墨香混合的氣息。
蘇芷晴倚在窗邊，著樓下陳鋒揹著“林公子”和葉承三人漸漸消失在街角的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緩緩收回目。
“真是個......有趣的小丫頭。”
角微揚，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輕輕過自己的紅，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逗弄那小丫頭時對方驚惶怯的溫度。
月灑在的上，勾勒出窈窕的姿。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彷彿穿了眼前的夜，看向某個未知的將來，聲音帶著一難以捉的幽深：“真想知道，若是日後，你面臨與我一般的困境，會作出什麼選擇呢？”
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月下的一尊玉像，許久沒有作。
半晌，像是才從某種思緒中掙出來，輕輕搖了搖頭，自嘲般地低笑一聲：“算了。”
“未來之事，自有分曉。何必自尋煩惱？”那點幽深瞬間褪去，重新換上平日裡那種慵懶又帶著幾分嫵的笑意，彷彿剛才的深沉從未出現過。
轉，對著門外揚聲道：“畫屏。”
守在門外的畫屏立刻應聲推門進來：“小姐？”
“去讓人準備點熱水，我要沐浴。”蘇芷晴舒展了一下，眉宇間出一倦怠。
“是。”畫屏應下，轉快步離去。
不多時，兩個使丫鬟抬著一個冒著騰騰熱氣的寬大浴桶進來，小心地放置在屏風之後。畫屏指揮著們倒熱水，又撒上新鮮的花瓣，試了試水溫，才讓們退下。
蘇芷晴款步走到屏風後。作優雅地解開束腰的絛，素白的外衫順著的肩頭落，出裡面同樣素的小。
並未急著褪去最後的衫，而是出纖纖玉指，輕輕撥了一下桶中溫熱的水。水波盪漾，花瓣隨之起伏，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絕的容，只留下一個朦朧人的剪影。
這才緩緩除去小，出羊脂白玉般無瑕的。月過窗欞，吝嗇地灑下幾縷清輝，落在圓潤的肩頭、緻的鎖骨和那微微起伏的曲線上。抬起修長的，足尖試探了一下水溫，隨即整個子沉水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熱水瞬間包裹住，驅散了夜晚的微涼和心頭的些許煩躁。蘇芷晴閉上眼，放鬆地靠在桶壁上，任由溫熱的水流著每一寸。
花瓣的香氣隨著熱氣蒸騰，縈繞在鼻尖。掬起一捧水，任由水珠從指間落，沿著細膩的頸項、鎖骨，蜿蜒而下，沒水中。水波輕輕晃，映著月，在上投下破碎搖曳的影，更添幾分朦朧的魅。
輕輕哼起一首不調的江南小曲，聲音低婉轉，在寂靜的房間裡流淌。
洗到一半，水的作微微一頓，閉著的眼睛並未睜開，只是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帶著一慵懶：“總是挑這種時候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程來香竊玉的呢。”
房間裡明明只有一人。但話音落下片刻，靠近後窗的影裡，如同墨滴水中般，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個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