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這絕非一個普通獵戶所能擁有的手和心志!看向陳鋒的眼神,震驚之餘,那份欽佩和探究之意再也無法掩飾。
“此地不宜久留!”葉青鸞迅速下心緒,警惕地掃視著寂靜的山林,“黑風寨的報復說到就到!王大疤瘌最後的話,絕非虛言恫嚇!”語氣斬釘截鐵,“我送你回清河村!然後立刻返回冀州稟明父親,請他速速發兵,剿滅黑風寨!”
等兵?那黃花菜都涼了。這黑風寨要是能滅早就滅了,哪能等到如今?
陳鋒包紮好傷口,活了一下左臂,雖然疼痛,但筋骨無礙。他抬眼看向清河村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鋒:“禍必須拔除!不能等他們手。”
“你......”葉青鸞看著他那決絕的眼神,心中瞭然,他是想自己手?這太危險了!急道:“他們的大當家鄭猛,據我們查到的訊息,是西北軍叛逃出來的校尉,懂戰陣,手下有三百多號亡命徒,盤踞黑風嶺三年了,仗著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連府幾次圍剿都吃了虧。二當家周遠,是個落第秀才,一肚子壞水,詭計多端。他們這次伏擊不,王大疤瘌又折了,鄭猛絕不會善罷甘休!他說要洗清河村,絕不是虛言恫嚇!”
陳鋒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如同寒冬深潭,握著刀柄的手青筋畢。禍患必須除!清河村,還有月…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
葉青鸞看著他沉默而堅決的背影,心知勸說無用。翻上馬,語氣不容置疑:“走!我送你到村口!路上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兩人找回驢再次上路,氣氛卻比來時凝重百倍。驢似乎也到了張,小跑起來。
馬背上,葉青鸞語速很快,聲音得很低:“黑風寨大當家鄭猛,原西北軍步軍校尉,因軍餉被層層剋扣,憤而率親信譁變,落草黑風嶺已有三年。此人極擅練兵佈陣,將手下匪徒練得頗有章法,進退有據,絕非尋常烏合之眾。二當家周遠,聽說是個屢試不第的落魄秀才,讀兵書,詭計多端,是鄭猛的狗頭軍師。寨中匪徒約三百,多為流民逃兵,心狠手辣。黑風嶺三面絕壁,只有一條險道可通山寨,易守難攻。府曾數次圍剿,皆因地形不利和部洩而損兵折將,無功而返。”
頓了頓,聲音帶著一憂慮:“陳鋒,我知道你手了得,但鄭猛此人,絕非王大疤瘌之流可比。他若傾巢而出報復清河村......後果不堪設想!你務必等我帶援兵來!最多三日!”
陳鋒默默聽著,眼神越發幽深冰冷,如同寒潭。他沒有應聲,只是握了腰間的刀柄。山風吹他染的襟,獵獵作響。
葉青鸞看著他沉默而堅毅的側臉,心中那份關切和擔憂如同藤蔓纏繞。想說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只能暗暗催馬,希快些抵達清河村,快些趕回冀州搬兵。
當清河村那悉低矮的土坯圍牆廓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時,葉青鸞勒住了馬韁。
“陳鋒,我就送到這裡了。”看著村口的方向,又看了看陳鋒臂上滲的布條,“我立刻趕回冀州!你......千萬小心!約束村民,閉門戶,等我回來!”
陳鋒從驢上下來,對著馬上的葉青鸞抱了抱拳,作牽扯到傷口,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葉小姐援手之,陳鋒銘記。路上小心。”
葉青鸞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有擔憂,有欽佩,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牽掛。
猛地一夾馬腹:“駕!”
烏黑駿馬長嘶一聲,如同離弦之箭,絕塵而去,很快消失在道的盡頭,只留下一道煙塵。
陳鋒站在村口,目送那一人一騎消失在道路盡頭,轉進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