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此時，一個頭發花白、佝僂著背的老漢，推著一輛破舊的小車，車上滿了紅豔豔、裹著晶瑩糖的糖葫蘆。他正好走到路中間，被疾馳而來的扶桑馬隊堵了個正著。老漢嚇得手足無措，推著小車想往邊上躲，慌之下，小車一歪，幾串糖葫蘆掉在了地上。
“嘎雅鹿！”為首的扶桑武士正策馬揚鞭，差點被小車絆倒，頓時然大怒。他看也不看，猛地一勒韁繩，下戰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下！
“啊！”老漢驚恐地尖，被嚇得癱在地。
萬幸馬蹄沒有直接踏在他上，卻將旁邊的小車連同上面剩餘的糖葫蘆踩得稀爛，竹籤斷裂，紅豔豔的山楂和晶瑩的糖碎片濺了一地。
“哈哈哈！”為首的扶桑人和後的扶桑武士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
他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渾發抖的老漢，用極其生、充滿侮辱的漢話罵道：“老......老東西！眼......眼睛瞎了？擋......擋我們扶桑國使者的路？你們......大乾人，都......都是沒用的......病夫！大乾......病夫！”
最後四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充滿了極致的輕蔑和挑釁。周圍的百姓聞言，無不臉鐵青，雙拳握，眼中噴火，卻依舊無人敢上前。
陳鋒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
沒有理會為首的扶桑武士的囂，徑直走到癱在地的老漢邊，彎下腰，出雙手，穩穩地將渾篩糠般發抖的老人扶了起來。老漢的手冰涼，佈滿老繭，還在不住地抖。
“老人家，沒事吧？”
老漢驚魂未定，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陳鋒拍了拍他上的灰塵，然後轉過，面向那群扶桑武士。他的目很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撞了人，弄壞了東西，道歉，然後賠錢。”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街道上，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為首的那名扶桑武士，約莫三十多歲，是這群人的副使，也是劍道高手，名山本一夫。
他輕蔑地上下打量了陳鋒一番，見他著普通，後也只跟了幾個護衛，臉上出了不屑的笑容。
“道歉？賠錢？”山本一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用他那蹩腳的漢話狂笑道，“一個卑賤的大乾人，也配讓我們高貴的扶桑武士道歉？我告訴你，沒一刀砍死他，已經是我佛慈悲了！”
他的目忽然瞥見了陳鋒後馬車旁，正被葉承護著的林月。
後的扶桑武士們也跟著發出一陣鬨笑，看向陳鋒和周圍大乾百姓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挑釁。
“我聽說，你們大乾人都是懦夫，只會詩作對，手無縛之力。怎麼，今天冒出來一個不怕死的？”山本一夫繼續用言語辱道，“你們大乾，就是一群大乾病夫！”
“大乾病夫”四個字，他說得尤為清晰。
此言一齣，周圍的百姓頓時炸開了鍋，群激憤。
“放屁！你個倭寇，敢罵我們！”
“太囂張了！簡直無法無天了！”
“爺！爺你們管不管啊！”
然而，任憑百姓如何罵，那些兵依舊是遠遠地看著，無於衷。
陳鋒的眼神，在聽到“大乾病夫”四個字時，瞬間冷了下來。那是一種徹骨的寒意，彷彿能將人的都凍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