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月......你......”他激地握住妻子的手,聲音都有些微微發,“你真是我的......福星!是我的諸葛!有你這些奇策,何愁這會所不名金陵,何愁大事不!”
林月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飛起兩抹紅暈,輕輕回手,低聲道:“夫君過譽了。奴家不過是平日裡閒來無事,胡翻些雜書,又聽得些後宅閒談,胡想到的。能對夫君有些許裨益,奴家就心滿意足了。”
......
夜漸漸深了,燭火也剪過了兩次。
陳鋒又與林月就許多細節探討了許久,越談越是興,越談越是覺得林月的想法妙絕倫,許多細節甚至比他這個來自後世的人想得還要周到妥帖。
直到林月忍不住掩口,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眼中泛起些許生理的淚,陳鋒才猛地驚覺時辰已晚。
他連忙下心中的激,心疼地催促道:“瞧我,一談起來就忘了時辰。夜深了,你快快去歇息。明日一早,還要辛苦夫人,陪我去一趟長安書院,拜訪徐爺爺呢。這會所之事,尤其是那‘文淵閣’和資助寒門學子的章程,還需他老人家點頭首肯,方能事半功倍。”
林月溫婉地點點頭,起細心地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歸置整齊,又為燈盞添了些油,撥亮了燈芯,這才聲叮囑:“夫君也莫要再勞神了,早些安歇。”
輕手輕腳地走出書房,反輕輕將房門掩上。
站在門外的廊下,晚秋的夜風帶著沁人的涼意,吹拂著的襬和髮,也讓因長時間談話而有些發熱的臉頰涼爽下來。
並沒有立刻回房,而是獨自立在廊下,抬頭著天際那清冷的明月,微微出神。
低頭,攤開手掌,看著自己纖細的指尖,月灑在清麗靜好的臉龐上,神有些複雜難言。
想起夫君談起謝雲娘時,那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讚譽,想起那個子以寡婦之執掌龐大家業的傳奇經歷。
沉默片刻,角微,幾不可聞地喃喃自語,聲音輕細得如同耳語,消散在夜風裡:“謝雲娘......江南謝家......寡居之......卻能掌控那般大的家業,令夫君也如此推崇......倒也......確是位......不同尋常的子......”
隨即,自己似乎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略顯突兀的念頭驚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像是被月燙著了般,慌忙搖了搖頭,彷彿要甩開那莫名浮現的、連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細微緒。
轉,加快腳步,裾輕擺,走向自己的臥房。只是那窈窕的背影,在清冷的月下拉得長長的,似乎比平日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淡淡的幽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