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姜一給紀伯鶴布的聚元陣,因此老爺子第二天一大早就清醒過來。
在睜眼的瞬間,他就能明顯覺到自己腰腹部以下的冰冷沉重的覺已經消失了。
反而只剩下一片麻。
他努力抬了抬自己的,結果發現竟能輕微的了下。
儘管只是很微小的幅度,但也足夠讓他欣喜。
當下,紀伯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起,但沒想到手不小心到了一旁的呼。
正在院子裡做基本功課的陸祈年當即從梅花樁上跳了下來,立刻快步衝進了紀伯鶴的房間。
就連睡懶覺的黎恩也匆忙地套了一件外套,就跟著一同衝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師父發生什麼事了?”
結果剛跑到門口,就聽到屋紀伯鶴的聲音響起,“你師父沒怎麼,好著呢!”
黎恩定睛一看,就發現紀伯鶴竟然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下高興不已,“師父,你終於醒了!天知道這段時間我都快擔心死你了!每天飯吃不下,覺睡不好!”
紀伯鶴看了一眼蓬頭垢面,睡反穿的邋遢樣,“是嗎?我看你睡得好啊。”
黎恩這時候也順勢看了自己一眼,頓時尷尬了。
然後連忙扯了個蹩腳的藉口,“我那是昨晚上守你守得太晚了,剛眯了會兒。”
誰知道下一秒,準備前來看看況的姜一在看到門口的黎恩後,口就說了一句,“你昨晚上抓著我玩吃吃到凌晨三四點,現在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黎恩:“……”
陸祈年:“……”
紀伯鶴:“……”
沉默了兩秒,他忍不住發出了一個來自靈魂的提問:“你幾歲啊,吃個還要人家陪著你玩兒?”
“……”黎恩連忙解釋:“不是的,那個不是吃的,那是個遊戲。”
紀伯鶴在聽完這話後,最終略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道:“你們年輕人真會玩兒。”
對此,黎恩尷尬地撓了撓頭。
姜一這時出聲解圍道:“紀局,你現在覺如何?”
紀伯鶴這個時候才回過神,連忙道:“覺腰部已下沒那種冰冷沉重了,好像也能小小的彈一下了。”
姜一上前,幫他看了下,語氣平靜道:“你被耽誤了那麼多年,煞毒太久,要想一下子恢復是不可能的,得慢慢來。”
紀伯鶴點了點頭,笑呵呵道:“我知道。不過,這次真的是要謝謝你了,否則我不可能撿回一條命,甚至還有站起來的希。”
說完,他就將屜裡的一張支票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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