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連忙按下通話鍵,語氣裡著恭敬道:“遲大師,您好。”
遲德義直接就開門見山地道:“陸康,有一個案子牽涉到你兒子,我看在以往的分上提前和你說一聲,你自己心裡有個準備,到時候我可就要來帶人了。”
陸康角的笑容一僵,隨即反應過來,“不是,遲大師,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懂。我兒子牽涉了什麼案子,什麼案子需要您親自來帶人,您看在往日的分上,能和我說的明白一點嗎?”
遲德義慢悠悠道:“上個月,你兒子強了一個名孫嘉曉的孩子,結果這孩子後來離奇死在了垃圾場裡,現在這孩子的口供裡有你兒子,按照正常流程得來把人帶走。”
聽完了這話後,陸康臉一變!
這個混賬東西怎麼又給自己搞事!
他思索了片刻,才開口試探著問了一句:“遲大師,這事兒難道就我兒子一個人乾的?”
遲德義哪裡聽不出他這話裡的意思,但表面上還是回的一本正經,“那倒也不是,你兒子那夥人結束離開後,還有一個混混趁虛而。”
陸康一聽,毫不猶豫道:“那這殺人的必然是這個混混!”
遲德義咂吧了兩下,還是那一副客套話,“這事到底如何還需要走流程才能知道。”
陸康和他打了那麼多年的道,哪裡不知道這個人裝腔作勢的姿態,於是討好一笑,“遲大師,以咱們的還需要走這個流程麼,那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遲德義裝模作樣地嘆了一聲,“話雖這麼說,但是隻怕不好和下面的人代。”
陸康心冷哼了一聲。
這些臭道士表面上永遠裝做一副世外高人,可實際上酒財權沒有一個不沾的。
虛偽至極!
只是儘管心裡再是噁心,但面上還是不顯,笑呵呵道:“這有什麼,只要您給我解決這件事,下面的人也同樣有厚禮回報。”
遲德義見目的達到,也就點到為止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問一下。”
陸康見事解決了,便再次恭維了一番,“好好好,那就麻煩遲大師了,這事要沒有您,我是真不知道怎麼辦了,還好有您。那一切就全都拜託您了。”
“嗯,知道了。”
在簡單的幾句談後,電話終於結束了。
一結束通話,陸康臉上的笑容立刻了下去,剛才那孫子一般的恭敬也頓時消散。
隨即就看見他沉著一張臉,馬上撥通了自己兒子的電話。
然而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眼看著心裡那怒火就要剋制不住的時候,終於電話被打通了。
“喂……”
那聲音懶散惺忪的樣子,一聽就是還在睡覺。
陸康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是下午了,這混賬居然還在睡覺,心裡那火氣終於炸了!
當即大聲吼了一句,“陸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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