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一卻第一眼被男人後的櫥櫃所吸引。
就看到裡面全是各種人標本。
不有些好奇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男人面蒼老地道：“我現在在家裡。”
姜一揚了揚眉。
家裡居然擺這麼多標本？
倒是見的。
當下言歸正傳，道：“能說說你兒子瘋的況嗎？”
男人點了點頭，“可以。”
接著他就將自己兒子的事如實告知。
“我兒子是一名大二的醫學生，在一個月前的實驗課上他突然神失常，竟然在課上起了服，連老師都無法制止！後來就變的一會兒清醒，一會兒失常。”
直播間的水友們聽到這話後，都驚呆了。
【當眾？這麼勁嗎？】
【突然想看[流口水][][]】
【是不是力太大，醫學生的課業很繁重的，不死也要層皮。】
【肯定是讀的抑鬱了！】
【現在的小孩真的太可憐了，被父母、老師迫，恨不能天天24小時坐在課桌前看書。】
【是啊，力太大，太捲了。】
【其實當個普通人也好的，本來大家都是普通人，開開心心過完一生才是最重要。】
……
看著直播間那些評論，男人連忙表示道：“不是的，他讀書一向不需要我們心，我們從來沒有迫他，而且我們也帶他去醫院全檢查了一遍，就連心理醫生那邊也去了，但都查不出任何問題，所以我才肯定他是中邪了！”
姜一見他如此斬釘截鐵地態度，也不反駁，只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詢問道：“那他中邪之前，請問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嗎？”
男人搖頭，“沒有，他一直都很正常，每個星期回來準時陪我和他媽媽一起吃飯，然後回房間看書，看不出任何問題。”
姜一自然不信了，只是再次詳細追問，“就一點奇怪的地方都沒有嗎？”
男人見這樣如此反覆詢問，不得不思考了半分鐘，然後才遲疑地道：“沒有吧……那段時間正好就要臨近期末，他力很大，每天熬夜看書，眼眶都發青了，好幾次我都發現他看書看的居然睡了過去。”
姜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兒子現在在哪兒？可以讓我看一眼嗎？”
男人頓時神變得古怪了起來。
姜一看出了他眼底的為難，不由得問道：“不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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