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的掌聲就此響起。
尤知被當場打歪了半張臉,耳朵一陣“嗡嗡”的轟鳴聲,直接摔在了地上。
但還好因為冬天,羽絨服穿的夠厚,所以摔下去並沒有大礙,只是手腕撐了一下,有些被扭到。
一旁的尤母看到後下意識喊了一聲,“小知!”
尤父面沉,一步步朝著走去,咬著牙道:“翅膀了,真以為我不敢打你了,是吧?”
說完,就抬起手中的皮帶,就要朝著的上了過去。
“啪!”
那皮帶的破空聲響起,皮帶重重在了的背上。
儘管穿著冬裝,但也阻擋不了這十十的力道。
可尤知只是繃了,一聲不吭。
尤父看竟然還敢死倔,火氣當場就上來了,舉起手裡的皮帶對著尤知的背部就是一頓狂。
“啪、啪、啪!”
那一下又一下的聲音,只是讓人聽著都心頭髮。
尤母看到這一幕,急得連忙上前,抓住了尤父的角,道:“別,別打了!”
但尤父哪裡會聽的話,反而脾氣暴躁地一腳踹在的肚子上,憤怒道:“你給我滾開!”
尤知頓時張地喊了一聲,“媽!”
這時,尤母忍著肚子上的疼,再次撲了過去,抓住了尤父的手,“真不能打啊,這要打下去,明天要怎麼向王家代啊!”
這一句話,讓尤父舉在半空中的手一頓。
理智也稍許回攏了些許。
他臉變了又變,手裡那皮帶握了又握,恨不能直接死了事。
可一想到這臭丫頭馬上訂婚,到時候被王長柱要看出傷勢,只怕不好向自家婿代,所以只能極力忍耐著。
尤母看他停下作,忙不迭地對著自己兒說道:“好了,好了,快給你爸道歉,說你錯了,說你就是一時脾氣,說你同意訂婚,以後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可尤知就算疼的一臉冷汗,還是咬牙堅持:“我不會同意的。”
尤母臉一白,“你!”
尤知迎上自家父親的目,堅毅道:“要麼就放棄這門親事,要麼今天死我,明天給我下葬。”
隨著最後那兩個字說出口,尤父氣得一怒意直衝腦門,口劇烈起伏了起來。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兒竟然敢這樣頂撞自己!
“反了,反了!你這個小畜生!既然你想要死,那我今天就全你!我今天要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尤!”他氣得來回尋找周圍趁手的東西,那架勢似要真的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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