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輕描淡寫的就說了這麼一句，鬼眼底的冷意一寸寸的加深，問道：“只是打嗎？”
男人只覺得脖子上那隻手猛地再次加重了幾分。
他只覺得呼吸開始不暢了起來。
而鬼卻還在繼續道：“我的眼睛，我的臉，我的手……可都是你和你爸的傑作啊……”
男人生怕自己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掐死，當即開始了狡辯，“我……我那是被無奈……是我爸……對！是他的意思……我只是聽他的吩咐……我也不想的……”
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你不想？”
男人吃力地點頭，“對！我不想！”
對此，鬼只是譏諷一笑，“你是不想剜掉我的眼珠，毀去我的容貌，還是不想把我送給你父親，藉此洩憤？”
男人的表僵，額角更是有冷汗不斷流淌下來，“我……我沒有……我不是……”
鬼角扯出了譏諷地笑：“真的嗎？”
話音剛落，手上的力道就不斷地開始收。
男人的臉很快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也凸起。
那種瀕臨死亡的覺讓他不敢再胡說八道，連忙從實招來，“是……是我不願意把你出去……”
鬼聽到這話後不輕笑了一聲，“你不是你爹的好大兒麼，怎麼就不願意了？”
男人語塞，“我……”
還沒等他說完，鬼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哦對，因為你生不出來，所以只能把我送出去，不然你們家的香火可就要斷了。”
這話一齣，被傷了自尊的男人當即齜牙怒瞪地看向鬼。
可如今的鬼怎麼可能還會害怕眼前的男人，只是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難道不是嗎？”
男人很想要否認，但可惜的是這件事的確是事實。
見他不說話，那鬼便繼續道：“我忘了，你本不敢對你爹下手，因為你是個廢，你本就不是個男人，所以你就只能拿我洩憤。”
被一次次中的男人這下徹底破防了。
他不顧自己脖子上那隻冰冷的手，氣急敗壞道：“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不行！我就是不想把你送給我爹！”
“憑什麼我的人要給他！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我就是要毀了你！沒了那張漂亮的臉，沒了那雙眼睛，我看誰還會要你！”
……
在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過後，就聽到一道聲音從不遠傳來。
“你們兩父子還真不是人的啊。”
原本瘋狂的男人一聽這個聲音，只覺得心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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