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廷之趁著他們退場後,這才走到老爺子的前,然後從他的枕頭下拿出了那張已經徹底褪的催命符。
他語氣沉冷,“這丫頭的功力的確深厚,本來程國雋應該死在道觀裡,沒想到一張健康符生生的給他拖延到家,而我的催命符竟然當場失效。”
沈南州看著那張已經完全失效的催命符,冷笑道:“這丫頭得罪了程家,接下來是不會好過的。”
很快,程國雋突然暴斃的訊息傳了出來。
圈為此震盪不已。
這事就連遠在慈雲觀的紀伯鶴也得知了這件事。
“程國雋死了。”
趁著午飯時間,他和姜一閒聊了起來。
正一心在吃小的姜一聽到這話後,一臉的莫名,“誰?”
紀伯鶴看那心大的樣子,頓時無語,“……就那個被你破了陣法的老爺子。”
姜一這才反應過來,語氣很是淡定道:“他死不是很正常麼,他如果不死那才奇怪。”
紀伯鶴提醒道:“我擔心程家會找你算賬。”
但姜一卻十分無謂,“算唄,我也想看看他們能蹦躂多久。”
紀伯鶴看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樣子,也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隨後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讓紀伯鶴意外的是,程家的喪事還沒完全結束,程家的報復就來了。
才過了兩天就有相關單位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張關於道觀產權問題的告示出現在了道觀。
“違法?”
姜一在得知了訊息後,立刻暫停了直播。
工作人員點頭,“是的,經過我們調查,你的道觀屬於違法經營。”
姜一皺眉,“可當時所有的手續我都是辦全的。”
工作人員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你說的那個人啊,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所以我們重新調查了所有他經手的案子,結果就發現了這個道觀的問題。”
另外一個工作人員繼續道:“而且按照辦理的時間,您那個時候是未年,並沒有達標可以經營的資格。最重要的是……”
說著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展開在姜一的面前。
“侯家平並沒有簽字同意。”
姜一看著那份檔案,神卻依舊淡定,“就算沒有簽字,那也是侯家平的道觀,我替他經營,也不算違法。”
工作人員表示:“侯家平本人並非是這個道觀的經營者,而是當年他佔用了這個道觀,如今道觀被上級徵收,打算重新經營,所以你必須要在三天搬離,否則我們只能強制執行。”
說完,那兩位工作人員就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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