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洗完手後,苗娜一路風風火火就快步走到了餐桌前,然後就再次手。
結果下一秒就被姜一的筷子又無地打了一記。
吃疼的苗娜捂著自己的手,頓時不樂意了,“喂,你不要太過分啊!”
姜一揚了揚下,道:“人啊。”
苗娜這才看到了從廚房出來的紀伯鶴,隨即一笑道:“紀局長,你好。我師父以前可是經常提及你。”
紀伯鶴愣了下,有些疑道:“你師父是……”
苗娜鼓鼓囊囊著腮幫子,回答:“我師父桑婼。”
一聽到這個名字,紀伯鶴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師父啊,這些年還好嗎?”
苗娜將蝦吃了一大半後,又轉而將目標轉移到了辣子上,然後空回了一句,“還行吧,自從你甩了之後,天天閉關修煉。”
“噗——!”
姜一在聽到這話後,當場一口湯水噴了出來!
好傢伙,沒想到紀伯鶴還有這麼一段歷史呢?
看來年輕時的紀局是一風流瀟灑的人啊。
看到姜一那促狹的笑意後,紀伯鶴連連擺手道:“我沒有!我和只是朋友,沒有其他關係。”
對此,姜一隻是微微一笑,語氣裡滿是心,“好的,我懂。”
結果聽到這話的紀伯鶴心裡更急了。
懂?
懂什麼!
看著丫頭那一臉壞笑的樣子就不像是懂的樣子!
於是忙不迭地為自己辯解,“不不不,誤會,真的是誤會……”
姜一一副“我懂”的表,“嗯嗯,誤會,誤會。”
紀伯鶴這下覺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這……你……”
還好這時塞了一蝦仁的苗娜口齒不清道:“別張,我師父說了,男人只會影響煉蠱的心,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當初你不走,也要跑了。”
紀伯鶴:“???”
姜一:“……”
哦豁,劇反轉了?
風流債變了單方面被甩?
突然覺自家紀局有點可憐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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