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璀璨星辰的誕生,往往始於一次偶然的撞;恰如很多震古爍今的歷史碑,常常源自一場意外的誤會。
除夕那晚,當林峰和宏圖在主桌上推杯換盞時,自認為丟了大面子的三合會眾人,則低調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喝著悶酒。
“大哥,當日你跟我和老三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幾個兄弟出去了,也沒說去幹啥,怎麼就到這麼個扎手的點子?”
本來不想提這茬的薛天賜,看著薛天寶還在一邊喝酒,一邊著還作痛的肚子,心中五味雜,嘆了口氣說道:
“唉,咱們乾的雖然是打家劫舍的勾當,但這麼多兄弟能聚在一起,講究的也是一個‘義’字。我想著人家林縣丞隔三岔五地就請咱們兄弟喝酒吃,這除夕又整了這麼大個局,咱怎麼著也得備點禮不是?這才出去看看過路的行商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誰曾想,會踢到這麼的塊鐵板。”
薛天祿聞言,頗為疑道:“大哥,你想送禮的話,隨便搬箱金銀不就得了,閒俗氣的話,就拿錢從嘯月幫那個娘們那裡換點稀罕玩意,也不用臨到年出去‘打獵’啊!”
薛天賜沒答話,只是眼見著更加鬱悶了,一個勁地往裡灌酒。
一旁薛天寶扯了下薛天祿的袖子,小聲說道:“三弟,你平日只喜歡拎刀子砍人,不太關心幫裡的財務,其實,咱看著幾乎每個月都能幹上一票,雖說有‘大小年’,但幾乎沒有失手的時候,看起來賺了不。可咱上上下下近兩百張,大哥又不願苦了這幫把家命都給咱得兄弟,所以利錢都是照高裡發,一來二去的,咱們是賺的快,花的更快啊!你知道嗎?咱們現在,還欠著會仙樓的三頓酒錢,天香樓的兩次快活費呢,哦,還有天兵堂上次給咱們修馬掌的錢,也沒結清。”
薛天祿瞠目結舌,“大哥,咱們已經窮到這個地步了嗎?”
見對方無奈地點頭,薛天祿一拍大,朝桌上的其他人吆喝道:“兄弟們,敞開了吃喝,用出你們吃的勁來往肚子裡塞,回去之後,咱可能就得飢一頓飽一頓了,今天怎麼著也得吃個夠本!”
“哈哈哈,薛家三小子,真有你的,你們來了這麼大一幫人,半個銅板的禮都沒隨,做的還是往日那種沒有本錢的買賣,還有什麼夠不夠本的?”
同在這個角落裡躲清淨的二仙府黃、白二老聽到薛天祿的大呼小後,笑呵呵地數落起這個晚輩來。
死要面子活罪的薛天賜,轉頭看著黃、白二人,鄭重其事地說道:“兩位前輩,我們三兄弟絕非忘恩負義之人,今日林縣丞搭救之,他日必定加倍相報。”
“哦,有志氣!”黃老不鹹不淡地稱讚了一句,朝林峰的方向努了努,“那你可得回頭看看那邊,好好盤算一下把自己賣了,夠不夠你說的‘加倍相報’吧。”
順著黃老的目去,此時林峰正抱著他的那個裝滿破爛的木匣子,給宏圖下套呢。
但因為他們離得較遠,中間又有幾桌人遮擋視線,看不清林峰給對方的東西是什麼,更沒有看到宏圖後來遞給了林峰的那袋沉甸甸的金餅。
薛天寶不可置信地問道:“林縣丞這是在拿自己的珍藏,為咱們平事?”
白老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你以是那個長了個鳥鼻子的老傢伙是最難纏的嗎?哼,三個什麼都不懂地莽夫,那個穿錦袍的小子,是北狄軍神毗伽?勇毅的兒子,林小子忌憚的是他後的老子,送點東西能息事寧人,還是因為林小子面子大。”
“他們不是剛才就說既往不咎了明?”薛天寶疑道。
“既往不咎?呵呵,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所有的承諾和約定,都是建立在雙方實力的基礎上的,你覺得,可以隨時調幾十萬大軍的北狄第一葉護,和咱們縣裡這幫老弱病殘,實力對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