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在一次鋒中,對方突然一個側,避開了龔茂麥的一記重,隨後腳尖輕點地面,騰空而起,手中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朝著龔茂麥的頭頂劈去。
龔茂麥連忙舉起鐵抵擋,卻沒想到竟只是虛招。輕點鐵便收回的長劍再次刺向龔茂麥的口。
龔茂麥雖驚不,雙手猛的一錯,鑌鐵竟從中分三段,每段以鐵鏈相連。
“三節!這小子還會這玩意?明明說好了一起當紈絝,你這努力是什麼鬼?”
看著目瞪口呆的林峰,黃萬山嘿嘿一笑,“我教的,怎麼樣?老爺子會的東西多吧?”
不待林峰迴話,場上的形勢立轉。
對方顯然對龔茂麥手中變換出的新兵沒有應對之策,被他三節一端的鐵鏈纏住了長劍,另一段的鐵直指其眉心。
“承讓了!”龔茂麥微笑著說道。
隨著比賽的繼續進行,候選人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
有的比賽打得難解難分,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經過上百回合的激戰才分出勝負;有的比賽則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實力較強的候選人憑藉著自己湛的武藝,輕鬆地戰勝了對手。
戲劇的是,因為車戰的原因,第一場便重傷的龔茂黍和消耗過大的龔茂稻,竟然都在最後的幾場比試中出現了力不支的況,不戰自敗。反而是龔茂麥,了這場比試最大的黑馬,拔得頭籌。
看著站在臺上四下作揖,笑開了花的龔茂麥,也被請到觀禮臺上就坐的么建勇笑著說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沒想到吃喝嫖賭,竟然真的不影響練武哈。”
雖然沒有證據,但林峰深刻地懷疑姓么的在諷刺他!
此時,太已經漸漸西斜,天邊被染了一片橙紅。
上一場真刀真槍的比試,將眾人的緒推到了高,無論是觀禮臺上的大佬,還是農家幫眾,都在熱烈地討論著剛才的比試,也猜測著今天的幫主之位,到底花落誰家。
龔放清了清嗓子,說道:“倉廩實則知禮節,食足則知榮辱。我農家日出而作,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農家之主,必是善耕之人。半年前,十五位候選人便各自挑選了心儀的土地進行耕種,這場比試,便以收定輸贏。”
聽完這場比試的規則,么建勇問出了很多人心中共同的疑問:“竟有半年之久,那會不會有串通或者作弊的可能?”
這時,一位堂主笑著答道:“登仕郎大人放心,先不說每塊地都有兩人以上的專人監督,而且就算有人買通了監督人,也沒有什麼用。”
“此話怎講?”
龔放說道:“龔某和幾位堂主,都是和土地打了一輩子道的人,是不是他們那塊地種出來的東西,一眼即可分辨真假!呵呵,而且我早就有言在先,作弊者,逐出族譜,打斷四肢,然後埋到他作弊的那塊地裡當料!想來應該不會有人想會那種看著自己一點點腐爛的覺。”
么建勇聞言,又看了眼坐在旁邊,古井無波的林峰,在心裡暗道:“慈不掌兵,不立事,義不理財,善不為。古人誠不我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