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龔茂黍拿到林峰書信的當天晚上,龔茂麥被薛天賜等人拽到了天香樓。
酒過三巡,薛天賜大著舌頭說道:“老弟啊,咱可有些日子沒聚了,你說龔老爺子也是,投在大哥大麾下多好,農家幫還是他的農家幫,咱大哥也從來不虧欠手下的兄弟,穩賺不賠的買賣,咋就這麼一筋呢。”
薛天祿也在一旁附和道:“誰說不是啊,他老人家這麼一搞,大哥大就下令不允許俺們沒事往農家幫溜達,說怕產生誤會。我們現在約你喝次酒,恨不得得拐一百零八個彎!”
龔茂麥也有了些酒意,打開了話匣子,說道:“唉,我也跟爺爺提過,但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這當孫子的能咋樣?好在,他老人家倒是不反我跟林大哥來往,只不過最近縣衙整天都是人進進出出的,跟趕大集似的,我實在不好意思去湊熱鬧。”
薛天賜拍了拍龔茂麥的肩膀,說道:“無妨,這些都是大哥大他們該心的事,咱們今天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就是來樂呵的,喝酒,喝酒哈。”
又是一觥籌錯後,天香樓的保留節目閃亮登場!
“我說徐掌櫃,咱們現在都在大哥大手下做事,今天能不能給打個折扣?”
徐倩瞥了眼薛天賜,笑如花地說道:“哎呀,薛營長,我們徐營長不在,您也別為難我啊,林大人可是三令五申,除了縣衙因公徵調,否則就算他來咱這消費,或者去天兵營、惡蛟營那邊買東西,也得一手錢,一手貨。”
“他老人家不是好幾次開會都說了嗎?‘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作用’,縣衙只管宏觀調控。收你們一頓飯錢事小,但林大人怪罪下來,奴家可就擔待不起了哈。”
這頂“不尊上令”的大帽子扣下來,懟的薛天賜啞口無言,他尷尬地衝龔茂麥笑了笑,然後轉頭衝徐倩說道:“那你可得給我安排點帶勁的!”
徐倩菸輕笑,“這話說得,您每個月都來個幾次,哪次沒讓您滿意了?”
這天晚上,徐倩不沒有食言,甚至讓他們幾人都生出了寵若驚的覺,直呼“以後徐掌櫃的事,就是我的事!”
當一對剛從羌狼來此的姐妹花,帶著們傲人的本錢,笑著撲進薛天賜、薛天祿兩兄弟懷裡時,他們對徐倩扣門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哈哈大笑著,與龔茂麥告罪一聲,摟著懷裡的玉人,便迫不及待地拾級上樓去了。
不同於薛家兄弟好“洋馬”,龔茂麥跟林峰學了個“挑剔”的病。
林峰曾言:“公子哥要有公子哥的樣子,要講究一個腔調,咱們寶貴的氣神,不能揮霍在那些庸脂俗上,要食不厭膾不厭細。”
本來對於林峰的話,龔茂麥雖然贊同,但還未得其中真味。
可當天香樓賣藝不賣的花魁——白芳芳,拉著他的手來到閨房,為他一人獻舞唱曲時,龔茂麥尚未舉杯,便已經醉倒了。
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紅。
在林峰特意安排地溫鄉中,龔茂麥睡得很是香甜,也躲過了農家驚變中的第一波火拼。
......
翌日清晨,當龔茂麥還在人香榻上安睡時,龔家眾人如常地聚在一起,準備吃早餐。
龔老環視了一圈桌子上的眾人,問道:“老三怎麼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