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小院竟幾乎沒什麼變化。格局依舊,甚至屋簷下還放著兩張舊躺椅,還是當年林峰和姚白白夏日夜晚並排躺著、指點江山、吹牛侃大山時用的那兩張。躺椅上乾乾淨淨,幾乎沒什麼灰塵,顯然是經常有人拭。
“嘖,”林峰走過去,了那的扶手,笑道:“看來當年白白獄後,這鋪子沒什麼牽連。估計是太小,不了董忠翊那等人的眼。也好,也好,總算留下點念想。”
他的目轉向院角,那裡,一口古井靜靜地坐落著。井口以青石壘砌,磨得溼潤,上面架著常見的轆轤和繩索,一隻木桶隨意地擱在井邊。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彷彿時在這裡流淌得格外緩慢。
林峰不知道的是,自他和姚白白相繼離開後,這口井的使用頻率反而更高了。上至管家,下至僕役,竟都覺得這井水似乎比別的更加甘甜清冽幾分,泡茶煮飯都格外香,就連那打水用的繩索,都磨細了不。
林峰走到井邊,探頭看了看井水映出的自己有些模糊的臉,笑了笑,對葉舞道:“看來得下去一趟了。”
井口不大,幽深不見底。林峰當年投下去的那,不過拳頭大小,外面還裹了好幾層牛皮,早已沉井底。就算當年投下去他便就後悔了,想憑自己撈上來,那也是絕無可能的事。
但今時不同往日。
“舞兒,且稍等為夫片刻!”
葉舞看了看幽深的井口,又看了看林峰,輕聲道:“要不我去吧?”
雖不知是何,但本能不願讓林峰去犯險。
林峰哈哈一笑,擺手道:“豈有勞煩娘子沾冷水的道理?再說,這幾日你也不方便下水。區區一口井,還難不住我。”
他說著,便開始去外袍和鞋,出一悍的。
葉舞見他堅持,也不再勸阻,只默默站到井邊,凝神戒備,以防萬一。
林峰活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氣,縱便躍了井中。
雖是初春,但云中地北境,前幾日剛下過小雪,井水的冰冷可想而知。
“噗通!”
冰冷的井水瞬間將他包圍,刺骨的寒意如同無數細針扎向皮,饒是他力已有小,也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冷,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真他孃的涼!”他心裡暗罵一句,強行運轉力抵寒氣,同時睜大眼睛向下潛去。
井水比想象中要深一些,但井底並無太多淤泥沙石,反而頗為乾淨。他屏住呼吸,在井底索了幾下,很快指尖便到一個,外面包裹的牛皮雖長期浸泡,卻並未完全腐爛散開。
心中一喜,他抓住那,雙腳在井壁一蹬,迅速向上浮去。
“嘩啦”一聲,林峰破水而出,大口著氣,頭髮溼漉漉地在額頭上,顯得有些狼狽,手裡卻抓著那個牛皮包裹。
深吸一口氣,林峰低喝一聲,力急速運轉,臻至化境的九宮步法施展出來,雙腳在溼的井壁上替輕點,影如游龍般借力騰空,穩穩地落在了井邊,只在地上留下幾個溼漉漉的腳印。
“找到了?”葉舞看著他手中那不過拳頭大小的包裹,好奇地問。
實在想不出,是什麼東西讓林峰如此費周章,甚至不惜跳下這冰涼的井水去打撈。看大小,就算是塊同樣大小的金子或者寶石,對如今的林峰來說,也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
林峰一邊運功蒸乾上的水汽,一邊扯開那早已被泡得有些鬆散的牛皮。層層牛皮散落,出了裡面一方瑩潤的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