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晨過蜀山大殿的雕花窗欞灑向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趙羽跟在李英奇後，心說不上激還是忐忑。為李英奇的關門弟子這件事來得太突然，讓他至今還有些不真實的覺。
“今日是新門弟子檢驗靈的日子。”李英奇走在前面，聲音平靜如水，“你雖已拜我為師，但這道程式還是要走的。”
大殿正中央擺放著一塊通晶瑩的巨石，約有一人高，表面如鏡，散發著淡淡的靈。這便是傳說中的鴻蒙石，能夠檢驗修煉者的靈品質。
各峰長老的弟子已經聚集在殿，趙羽一進門就到了那些不善的目。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響起，雖然得很低，但還是清晰地傳他的耳中。
“就是這個趙羽，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騙過了李長老。”
“聽說他在試煉中得了第一，肯定是周翰那個廢幫他作弊。”
“連沈師兄都被他害那樣，真是個災星。”
沈雲申站在人群中央，一白如雪，面容俊朗，正是眾星捧月的焦點。他聽到關於自己弟弟的議論，臉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溫和的表。
“各位師弟師妹不必多言。”沈雲申的聲音溫潤如玉，“既然掌門師叔已經決定，我們就安心看檢驗結果便是。”
這話說得大度，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等著看趙羽出醜。
蜀山掌門端坐在主位上，目深邃地看著趙羽，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掌門緩緩開口，“沈雲申，你先來。”
沈雲申不慌不忙地走向鴻蒙石，眾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他將手按在石面上，鴻蒙石立刻綻放出耀眼的白，整個大殿都被照得通亮。
“上品靈！”鴻蒙石發出悠揚的聲音，“天資卓絕，前途無量！”
殿響起一片讚歎聲，沈雲申臉上出得意的笑容，朝眾人拱了拱手。這樣的靈品質確實值得驕傲，百年難得一見。
“師兄果然厲害！”
“不愧是沈師兄，這下前途無量了！”稱讚聲此起彼伏，沈雲申著眾人的仰慕，心愉悅。
接下來幾名弟子依次檢驗，大多是中品或下品靈，偶有上品已經算是不錯。直到到趙羽時，殿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趙羽，你來吧。”掌門的聲音聽不出緒。
趙羽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向鴻蒙石。周圍傳來的嘲笑聲讓他有些不自在，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等著看好戲吧，肯定連下品都達不到。”
“說不定直接就是廢靈呢。”
趙羽將手按在鴻蒙石上，心中默默祈禱。既然穿越到了修仙世界，總不能真的是個廢吧？
鴻蒙石忽然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芒，整個大殿都被照得如同白晝。這芒比剛才沈雲申引發的要強烈十倍不止，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震住了。
“這是......”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鴻蒙石正要發出聲音宣佈結果時，蜀山掌門突然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將鴻蒙石的靈瞬間收斂。石頭恢復了普通的模樣，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