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我們走。”月扶起搖搖墜的趙羽，形一閃消失在夜中。
一蔽的山，月將趙羽安置在石床上，開始為他療傷。溫熱的妖力從掌心傳趙羽，驅散著毒素。
“你為什麼要救我？”月突然開口。
“因為…”趙羽想說話，卻因為傷勢太重昏了過去。
月看著他蒼白的臉，心中五味雜陳。將手放在趙羽額頭上，想要探查他的傷勢，卻意外地進了自己塵封的記憶。
記憶的畫面如水般湧來——
那是在一個暗溼的地牢裡，十幾只妖被鐵鏈鎖著，上到都是傷口。每天都有穿著白袍的人來取他們的，在一旁的皿中提煉著什麼。
“這批妖的純度還不夠，加大劑量。”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
月被綁在石臺上，大的針管刺的管，鮮紅的被源源不斷地走。劇痛讓幾乎昏厥，但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注的藥劑，它們在改變著的心智，讓對人類產生無盡的仇恨。
“不…我不要變那樣…”月在心中吶喊著。
就在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溫和的聲音：“月，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趙羽啊。”
是的，就是這個聲音，在最絕的時候給了力量。每當那些藥劑要吞噬的理智時，就會想起那個總是溫對待的年。
“趙羽…趙羽…”在心中一遍遍念著這個名字，是過了一次次折磨。
記憶繼續翻湧，月看到了更多可怕的畫面。那些和一起被關押的妖，有的被折磨致死，有的徹底失去理智變了殺戮機。
而之所以能保持最後一清明，全靠心中對趙羽的執念。
“原來如此…”月喃喃自語，淚水不知何時已經模糊了雙眼。
終於明白，為什麼在看到趙羽的那一刻，心中會有那麼強烈的悸。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
三天後，趙羽終於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山裡，傷口已經結痂。
“你醒了。”月坐在口，背對著他說道。
“謝謝你救我。”趙羽掙扎著坐起。
“是我連累了你。”月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想起來了，想起了所有的事。”
趙羽心中一：“你恢復記憶了？”
“嗯。”月轉過，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漠和殺意，“我記得你，記得我們在山裡的相遇，記得你對我的好。”
兩人相視而笑，彷彿回到了初遇時的好。
“那些綠袍人是什麼來頭？”趙羽問道。
“應該是那個組織的人。”月臉凝重，“他們專門捕捉妖，用我們的製造妖毒素，然後控制妖的心智讓我們仇恨人類。”
“太過分了！”趙羽憤怒地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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