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城牆上的廝殺聲漸漸平息下來，北齊軍留下一地首，終於開始緩緩後撤。
趙羽握著長劍的手還在微微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勝仗，讓他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
“殿下，敵軍退了！”一個滿臉汙計程車兵跑過來報告，聲音裡著掩飾不住的興。
“嗯。”趙羽點點頭，“清點傷亡，收拾戰場。”
他轉頭看向王瑾，這位監軍大人臉還是有些發白，顯然剛才的腥場面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影。
“王大人覺得這一仗如何？”趙羽問道。
王瑾嚥了咽口水，“殿下英勇，龍牙鎮守軍......確實出乎下意料。”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趙羽聽得出其中的震驚。確實，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些臨時拼湊的屯田兵竟然能發出這樣的戰鬥力。
武飛雪從西段走過來，長槍上還滴著，但的表依舊冷漠如初。
“殿下，西段傷亡十三人，其中七人重傷。”簡潔地彙報道。
“傷員送去醫治，陣亡者厚葬。”趙羽吩咐完，又補充了一句，“武將軍辛苦了。”
武飛雪只是點點頭，轉離去。王瑾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武家的這個孤，竟然真的為趙羽效命。要知道武家在朝中的地位可不低，武飛雪完全沒必要屈居在這個邊疆小鎮。
趙羽注意到王瑾的目，淡淡一笑，“王大人是不是很好奇？”
“下不敢。”王瑾連忙搖頭。
“有什麼不敢的？”趙羽走到城垛邊，著遠北齊軍的營地，“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武將軍需要證明自己，而本王需要能打仗的人。”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王瑾卻聽出了其中的深意。各取所需？那趙羽又能給武飛雪什麼呢？
“殿下，北齊軍雖然退了，但他們應該不會就此罷休。”王瑾試探著說道。
“當然不會。”趙羽收回目，“這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面。”
說完，他拍拍王瑾的肩膀，“王大人今天表現不錯，沒有臨陣逃。”
王瑾臉紅了紅，剛才確實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過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下怎敢…”
“別解釋了。”趙羽擺擺手，“人之常。不過既然選擇留下，就要做好心理準備，後面的仗只會更加慘烈。”
王瑾心頭一凜，“殿下的意思是？”
“北齊這次來的人不簡單。”趙羽眯起眼睛，“能在這麼短時間調集這麼多銳，背後肯定有高手在運籌帷幄。而且你看他們剛才的攻勢，明顯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細。”
“試探？”
“對。”趙羽點頭，“他們想知道龍牙鎮到底有多兵力，有什麼裝備，指揮的水平如何。今天這一仗，我們雖然贏了，但也暴了不東西。”
王瑾越聽越心驚，“那我們豈不是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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