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城牆上的廝殺還在繼續，但王瑾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男人震撼了。
趙羽依舊站在那裡，神平靜得像在自家後院餵，可他下達的每一道命令都準得嚇人。北齊軍的第二波攻勢被生生打了回去，城下橫七豎八躺著一地，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燒焦的惡臭。
“殿下，北齊軍退了！”一個士兵興地跑過來報告。
“退個屁。”趙羽頭也不抬，“這才哪到哪，人家這是在試探咱們的底細。傳令下去，抓時間修補城牆，補充箭矢。一刻鐘後他們還會再來。”
王瑾心裡一。這位七皇子連敵軍的節奏都算得這麼準？
果然，還沒到一刻鐘，城外就又響起了震天的戰鼓聲。這次北齊軍學聰明了，不再衝，而是分幾路，同時從不同方向發起攻擊。
“來了。”趙羽角微微上揚，“王大人，想不想看看什麼真正的守城戰？”
話音剛落，城外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嚎聲，不像人聲，更像是某種野的咆哮。王瑾定睛一看，差點沒嚇得。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北齊兵，眼睛竟然泛著詭異的紅，作也變得異常迅猛，完全不像正常人類該有的樣子。他們不再使用兵，而是直接用牙齒和指甲攻擊，那些指甲竟然變得又長又尖，在下閃著寒。
“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守城士兵驚恐地喊道。
趙羽的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快步走到城牆邊緣，仔細觀察著城下那些詭異的敵軍。
“月......”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說不清的複雜緒。
王瑾聽到了這個名字，心頭一震。月？那個傳說中的神秘人？
城下的戰況變得更加慘烈。那些被改造過的北齊兵攻擊力驚人，普通的刀劍砍在他們上，竟然只能留下淺淺的傷痕，而他們的恢復能力也強得離譜。
更可怕的是，他們完全不怕疼，即使被火油燒著了，也依然瘋狂地往城牆上爬。
“殿下，這樣下去不行啊！”武飛雪從西段跑過來，臉上難得出了擔憂的神，“那些怪太難殺了，弟兄們計程車氣快撐不住了！”
趙羽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轉朝城走去。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王瑾連忙跟上。
“去找個人。”趙羽的聲音很冷，“一個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他們來到城的一宅院，這裡原本是龍牙鎮富商周翰的住所。自從幾天前那場詭異的事件後，周翰就一直待在這裡，整個人變得呆呆傻傻的，像是了什麼巨大的刺激。
蜀山正在給周翰喂藥，看到趙羽進來，連忙起行禮。
“殿下，周公子的況還是沒有好轉，他好像中了什麼邪，神智一直不清醒。”
趙羽走到床邊，看著躺在那裡的周翰。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此刻卻像個驚的孩子，眼神空，裡不時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囈語。
“他看到了什麼？”趙羽問道。
“不清楚，但從他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極其恐怖的畫面。”蜀山搖搖頭，“我試過很多方法，都沒用。”
趙羽手按在周翰的額頭上，閉上了眼睛。一奇異的力量從他手中湧出，周翰的微微抖起來。
“殿下，您這是......”王瑾驚訝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