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那個黑袍人,你還知道他什麼資訊嗎?他的長相,或者任何特徵?”趙羽繼續追問,每一個線索都至關重要。
“他一直戴著面,看不清長相。但我......我只知道他很厲害,尤其是陣法。整個山谷都被他的陣法籠罩著,外面的人本發現不了。”月想了想,又費力地補充道,“對了,有一次我聽到他手下的人無意中他‘徐長老’,還說他以前好像是......好像是某個正道大宗門的棄徒,因為私下研究,犯門規被逐出了師門。”
徐長老?宗門棄徒?通陣法與邪?
線索開始一點點清晰起來。趙羽將這幾個關鍵詞牢牢記在心裡。
他抱著的手臂又收了幾分,力道卻依舊溫。他低頭看著懷裡臉依舊蒼白如紙的月,看著眼角下淡淡的青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疼惜和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把帶到人類的世界,如果不是自己讓留在龍牙鎮這片是非之地附近,或許就不會遭遇這一切,依舊是那個在山林間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九尾狐。
“對不起。”趙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這兩個字彷彿用盡了他全的力氣,“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月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裡,清晰地映著趙羽滿是自責與痛苦的臉。虛弱地搖了搖頭,出那隻沒有傷的手,用盡力氣,輕輕上他稜角分明的臉頰,著他皮的溫度。
“不怪你。”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是我自己要去救同類的,這是我的選擇。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我一直都知道。”
在那些最黑暗、最絕的日子裡,在冰冷的鐵籠中,在每一次被離,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時候,支撐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呼喚著他的名字,相信,無論相隔多遠,他一定能聽到。他就是生命裡的,是沉淪在無邊黑暗裡時,唯一能抓住的希。
趙羽握住在自己臉頰上的冰涼小手,將它拿到邊,印下一個無比珍重的吻。溫熱的瓣到冰冷的,像是一道暖流,瞬間流遍瞭月的全。
“我來了。”
是啊,他來了。不管有多危險,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他終究是來了。這就夠了。
趙羽看著月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依賴和全然的信任,心中那被理智強行下的滔天殺意再次翻湧起來,這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烈,更加冰冷。
那個徐長老,那些所謂的“大貴人”,所有策劃、參與、執行這件事的人,所有傷害過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他要讓他們,債償!
山裡的火輕輕跳,映著趙羽專注而凝重的臉。
月已經沉沉睡去,或許是靈力的耗盡,或許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依靠的港灣,卸下了一切防備,呼吸均勻而綿長,只是偶爾在夢中蹙起的眉頭,顯示著那些恐怖的經歷依然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趙羽盤膝坐在邊,雙掌輕輕在的後心。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靈力渡,像一溫暖的溪流,緩緩流過乾涸枯竭的經脈。
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那個所謂的“蝕靈妖毒”雖然被他出大半,但殘餘的毒素依舊像跗骨之蛆一般,死死地盤踞在的妖丹和經脈深。這些毒素極為霸道,不僅在持續不斷地侵蝕著的生機,更在試圖汙染的妖丹本源。
妖丹對於妖族來說,就如同修行者的金丹元嬰,是力量和生命的源泉。一旦妖丹被毀,就算不死,也會淪為一隻再也無法修煉的普通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