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月虛弱地靠在趙羽的懷裡，冰冷的終於有了一暖意。那悉的、讓安心的氣息包裹著，如同最堅固的屏障，將山外凜冽的寒風和心深滋生的恐懼都隔絕開來。就像一隻在驚濤駭浪中漂泊了許久的小船，經歷了風暴的撕扯和巨浪的拍打，此刻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哪怕船已是千瘡百孔。
趙羽一隻手攬著纖弱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地在的後心，淳厚而溫和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渡的，修復著那些被殘忍撕裂的經脈。他的作輕得不像話，彷彿懷裡抱著的是一件一即碎的稀世珍寶，生怕一一毫的力道都會弄疼了。他能覺到的每一次輕，能聽到呼吸中抑的痛楚，這一切都像是一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你是怎麼......怎麼被他們抓住的？”趙羽的聲音很低，低沉得彷彿深的暗流，每一個字都抑著一種即將焚天滅地的怒火。他必須知道。他要知道每一個細節，要知道是誰，用何種方式，將他捧在手心裡的珍寶傷害至此。他要將那些人的面孔、名字、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清晰地刻在自己的腦海裡，然後，用最慘烈的方式，讓他們一一償還。
趙羽懷裡的月抖了一下，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塵封著夢魘的記憶之門。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瞬間沖垮了剛剛建立起的脆弱防線。把頭埋得更深了些，幾乎要鑽進趙羽的膛裡，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汲取到足夠的力量去面對。的聲音細若蚊蠅，還帶著一劫後餘生的沙啞與破碎：“那天......我本來在山裡修煉，突然覺到一很奇怪的妖氣波，那波很微弱，卻充滿了絕和痛苦，好像......好像有很多同類在用生命發出最後的求救。”
“我當時......當時沒有多想，只覺得不能坐視不理，就循著那氣息找了過去。那地方很偏僻，是一個被濃霧籠罩的山谷。我一踏進去，就覺不對了。結果......結果就掉進了一個陣法裡。”
的聲音裡充滿了後怕與無力，“那個陣法太詭異了，我從未見過。它不傷人，也不困人，但只要其中，就覺全的妖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不斷地從裡流失。我一進去，就渾痠無力，連化為原形都做不到，然後......然後那個穿著一黑袍子的男人就出現了。”
“他把我關進一個冰冷的鐵籠子裡，籠子很小，我連轉都困難。每天......每天他都會過來，用那些閃著寒的管子，刺進我的裡，我的......”說到這裡，月的又開始不控制地劇烈發抖，那種利刺破皮、生命隨著一點點流逝的冰冷和絕，彷彿又一次席捲了。能記起鐵籠的鏽味，記起滴落在地上的聲音，記起那個黑袍男人面下毫無波瀾的眼神。
趙羽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用盡全力擰轉，疼得他幾乎不過氣。他能清晰地想象到那個畫面：一個弱子，被關在狹小冰冷的籠子裡，孤立無援，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被一點點乾，看著自己的生命力在絕中枯萎。那是何等的無助和恐懼。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得發白，手臂上的青筋一暴起。
“他們為什麼要你的？”趙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被憤怒吞噬的時候，他需要更多的線索，需要知道這一切背後的目的。
“我聽那個黑袍人跟他的手下說......他說我的統......是九尾狐一族，脈比較純淨，是煉製一種......一種‘蝕靈妖毒’的絕佳材料。”月斷斷續續地說道，每一次呼吸都牽著傷口，“他說這種毒，無無味，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修為高深的修行者，一旦中毒，就能在不知不覺中腐蝕他們的靈力和元神，讓他們在虛弱中死去，神仙難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