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人呢？！”他厲聲喝道。
周圍的探子面面相覷，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門口和樓上的混吸引，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不起眼的病弱書生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一群廢！”探子頭目氣得渾發抖，他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個看似普通的書生，絕對有問題！他放出神識，瘋狂地在酒樓外掃視，卻再也找不到那悉又陌生的氣息。
而此刻的趙羽，早已混了因為驚馬和鬥毆而作一團，紛紛向外逃竄的普通食客之中。
就在剛才，混髮生的第一時間。
當所有探子的目都被吸引過去的那一剎那。
一名真正的聽雨樓店小二，端著一個托盤，腳步匆匆地從後廚衝了出來，像是要去檢視外面的況。
在與趙羽而過的一瞬間，他腳下一個“踉蹌”，手中的托盤一歪，一本選單不偏不倚地落下來，正好掉在趙羽的腳邊。
趙羽彎腰，撿起了那本選單。
就在他直起，將選單遞還給那名店小二的時候，兩人的手指，發生了一剎那的。
一枚冰涼堅的玉簡，從店小二的掌心，了他的袖中。
而趙羽早已準備好的，一枚刻著特殊印記的銅錢信，也悄無聲息地被對方取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客，小心。”那店小二接過選單，低聲說了一句，便不再看趙羽一眼，匆匆地朝著門口跑去，彷彿真的只是一個被嚇壞了的普通夥計。
趙羽知道，這就是王瑾的後手。
門口的驚馬，樓上的鬥毆，都是王瑾預先安排好的棋子。他們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製造出這稍縱即逝的三息混。
而這三息，對於趙羽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沒有毫停留，低著頭，佝僂著子，隨著驚慌失措的人群，一步步挪出了聽雨樓的大門。他的作不快不慢，完地融了人群的節奏，就像一滴水，匯了奔騰的河流，再也無法被分辨出來。
當那名探子頭目暴怒地衝出酒樓，試圖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蹤跡時，趙羽的影，早已消失在了街角的拐角。
他甚至還有閒暇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失控的豪華馬車，車伕早已不知所蹤。而那兩匹發狂的寶馬，在撞毀大門後，似乎也耗盡了力氣，癱倒在地，口吐白沫。
二樓的打鬥聲，也在此刻戛然而生，兩道人影從窗戶一躍而出，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鱗次櫛比的屋頂之上。
一切，都彷彿是一場心編排的戲劇，在最關鍵的時刻上演，又在達到目的之後，迅速落幕。
只留下聽雨樓前的一片狼藉，和那個臉比鍋底還要黑的探子頭目。
趙羽收回目，角出了一微笑。
他握了袖中那枚冰涼的玉簡，心中湧起一暖流。
王叔，還是和以前一樣，算無策，值得託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