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你就說：當然可以，這個方向我確實有一些想法。你什麼時候方便？可以找個時間當面聊。”
“當面聊？我......我怕我當面張。”
“你當然會張。但張不代表你做不好。你想想你給我做那份報告的時候，你不張？”
“那個不一樣——”
“一樣的。你面對資料的時候有信心，是因為你知道自己在這個領域是強者。你跟聊學問題，也是一樣的道理。你在面前的角不是“追求者”，而是“同領域的專家”。你用這個份跟說話，就不會張。”
李默沉默了幾秒。
“我明白了。”
“回完訊息之後別多聊。說完時間地點就好。讓期待一下明天見面的容。”
“好。”
李默掛了電話。
五分鐘後，他把自己的回覆截圖發過來了。
容跟趙銘說的差不多，但多了一句：我最近剛好在整理一個新的分析框架，可能對你的課題有幫助。
趙銘看了，點了點頭。這小子雖然張，但腦子還是清楚的。這句話加得好——給了沈悠然一個明確的期待點。
沈悠然很快回了：好的，那明天下午三點在圖書館三樓討論室？
李默回了：沒問題。
然後兩個人就沒再聊了。
趙銘給李默發了最後一條訊息：明天去之前，把你的分析思路整理PPT。不用太花哨，邏輯清晰就行。讓看到你的專業水平。還有，把新眼鏡戴上。
週四下午兩點五十。
李默站在圖書館三樓討論室門口。
他換了一副新眼鏡，銀細框的，比之前那副黑框的神了不。上穿的服也是新買的——一件深灰的polo衫和一條深的休閒。不算多好看，但比之前那副邋遢樣子強了十倍。
他的手心全是汗。
他在門口站了大概三十秒，做了兩次深呼吸。
趙銘的話在他腦子裡轉：你在面前的角不是追求者，而是同領域的專家。
他推開了門。
沈悠然已經在裡面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電腦上開著SPSS，旁邊放著一沓列印的資料表。聽到門響，抬起頭。
“李默？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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