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走了都多年了,法律上早就判了離婚了。”劉二騎著車說道。
“那也不行,他在外邊胡鬧他的,要是敢往家領人,給他趕出去。”王二花狠狠說道。
“你這麼想你娘,王木匠都回來了,你們去問過嗎?”
“沒有。我爹說我娘死了。”
王二花後面坐著,話說得雲淡風輕,淚水卻順著臉頰無聲地流了下來。
“當年的事,雖然我不是太清楚,但是你是不是因為你當初參與了,你娘走了,你心裡一直過不去?”
王二花沒有說話,只是摟住了劉二的腰,臉在他的後背。
劉二覺到服溼了,很是心疼說道:“傻瓜,不哭了哈,以前我不是家裡人,這不是有我嗎?等我有時間了,我去問問王木匠,知道了地址,我去把你娘接回來。”
多年不能為人言說的疼痛,多年被鄉里鄉親吐槽是那個始作俑者,多年揹負著害了孃的罵名!
這會兒,靠在自己男人的後背,再也控制不住心裡的委屈!
“哇——”地一聲放聲哭了起來。
村裡人都知道老布袋家的那個二丫頭是個男人婆,都知道男人頭男人手腳不像個人。
初中畢業後,自己站在馬車上甩著馬鞭趕馬車,夜裡地裡澆水,有個二貨想猥,被一鐵鍬打折了……
誰敢欺負姐姐大花和妹妹就跟誰不要命的打!
村裡人沒有誰把當人,為了維護家,王二花也沒把自己當個人!
有著人的子,卻做著男人的事,死死地扞衛著王家不被人欺負!
劉二當初喜歡大花,一直也是保護著們。
從小的心裡,就把劉二當了家人一樣。
“怎麼還很哭了?”
劉二聽到後的二花哭出狼的聲音,嚇得趕停車。
“沒事沒事,走吧。”王二花用手淚不好意思說道。
“你……是不是我哪裡說不對了?”說完回趕了的頭看有沒發燒。
在劉二心裡:
王大花是那種水做的人,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裡怕化了。
這王二花嘛,鋼筋水泥做的,又又糙的一個人,若是夜裡行走,神鬼都得讓路!
這突然的哭嚎,把劉二嚇得直發。
“沒有,只是這些年心裡太苦了,沒有人可以傾訴。姐姐弱,妹妹還小,我要保護們保護家……”
王二花說著,鼻子一酸,淚水又啪嗒啪嗒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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