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要將這份烙印,刻進魂靈最深!
雲娘在他驟然發的、如同攻城錘般的侵襲下悶哼一聲,瞬間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倒在他鋼鐵般牢固的臂彎中。
那雙一直睜著的、倔強的眼眸,終於被某種洶湧而至的、帶著極致眩暈和酸的水淹沒,無力地、緩緩地闔上了,只留下眼角兩道新的淚痕悄然落。
油燈的芒在他們激烈糾纏的影上投下盪的影。
狹小的隔間裡,只有重急促的息、抑不住的低和料的聲音織在一起,如同困的絕響。
桌沿被撞得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那本攤開的賬簿被一隻胡揮的手掃落在地,沾上了塵土。
空氣灼熱得幾乎窒息。
油燈昏黃的暈在狹小的隔間裡劇烈晃,將兩人激烈糾纏的影扭曲地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如同兩隻在暴風雨中殊死搏鬥的困。
空氣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混雜著塵土、汗水和一種近乎絕的氣息。
張鴻猛地抬起頭,結束了那場風暴般野蠻的掠奪。
他重地息著,膛劇烈起伏,那雙戰場上淬鍊出的、如同寒星般銳利的眼眸,此刻卻翻湧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狂的火焰。
他低頭,看著臂彎裡幾乎癱的人。
雲娘雙目閉,長長的睫被淚水浸溼,粘在蒼白得近乎明的臉頰上。
方才的激烈掙扎和那狂風驟雨般的侵襲空了所有的力氣,像一株被暴雨摧折的細柳,只能無力地依附著他鋼鐵般的手臂。
瓣紅腫,微微張開,急促地汲取著稀薄的空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破碎的嗚咽。
那洗得發白的布被得凌不堪,領口微敞,出一小段同樣細膩卻因張而繃的頸項線條。
張鴻的目落在微微抖的上,那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暴留下的痕跡,也沾染著自己的淚水。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暴戾與憐惜的複雜緒在他心底衝撞,幾乎要將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撕碎。
他箍在腰肢和後頸的手,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彷彿要將徹底進自己的骨裡。
“雲娘......”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失控的抖,“你......”
他的話被堵在了嚨裡。
因為雲娘那雙閉的眼睛,倏然睜開了!
那雙清亮的眸子,此刻如同被水洗過的寒星,溼漉漉的,卻燃燒著一種更加決絕、更加熾烈的火焰!那不再是恐懼,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近乎獻祭般的瘋狂!
沒有說話,只是用盡全殘餘的力氣,猛地抬起那雙冰涼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死死地、不顧一切地抓住了他前靛青布衫的襟!用力一扯!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在寂靜的隔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幾顆盤扣崩飛,滾落在地,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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