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胡姬劇烈地一,掙扎了足有兩三秒,那雙攥著袍的手指甲幾乎要摳進去。
最終,彷彿耗盡了所有對抗的力氣,一點點、極其緩慢地抬起頭來。
“主…人…”聲音抖得碎了一地,夾著昨夜嘶喊後的暗啞。
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
張鴻沒。
目像刮刀,還在刮。
從細頸上那枚深紫瘀痕——他昨夜啃咬留下的標記,到肩窩幾點可疑的、被寬袍遮掩大半的、類似指印的紅痕。
最後,定在那雙絞著襟的手上。
華袍覆蓋下的曲線,在劇烈的心跳下顯出抖的廓。
“了。”兩個字,比剛才更冷。
不是樂。
是檢查。
胡姬口猛地一窒!指尖深深陷進的袍料裡。
?在這灼人的目下?在這張昨晚將撕裂的男人的注視下?屈辱和恐懼像兩條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來,勒嚨。
劇烈地息著,脯起伏像驚濤拍岸,撞在前邦邦的手肘上。
“不。”
一個破碎的音節溢位抖的。
嘩啦!
不是撕裂聲。
是更暴的、帶著絕對力量的一扯!
張鴻的巨掌閃電般抓住袍子前襟最華貴的金銀紋樣,猛地向外一扯!沉重的綢應聲發出刺耳的嘶鳴,細的繡線斷裂!
胡姬被他拽得向前一撲!整個人被一野蠻的力量拖離了地面的支撐!
那件象徵富貴的華麗外袍,在驚駭的聲中,從肩頭朝兩邊落,倉皇地被拋向後厚厚的地毯!
像一團皺、被丟棄的彩雲。
燈下,只剩一片晃眼的白。
比昨夜黯淡月下更為清晰,每一寸起伏都纖毫畢現。
暖閣的熱氣燻蒸下,泛著健康的澤,汗珠沿著潔的後脊壑滾落,沒深令人心的凹陷暗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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