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滿不在乎,“無事,朕什麼事沒有經歷過。”
王震卻是在這個時候也開始勸起了皇帝來,“聖上還是莫要逞一時之勇,還請給莫督司留下些面吧,其他人也都退出去,這裡有我和華廠公就夠了。”
小皇帝聽王震這麼說才猛然間回過神似的,面上出些許為難,但最終還是選擇跟著眾人一起出去了。
最後屋只留下了華興文,老太醫,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莫雲溪。
“王院使也站遠些吧,還是由我親自手。”
華興文也是實在找不到別的理由將王震給指使走了,看病將大夫給攆走,這不是嫌棄自己命長嗎?
“無事……”
一道極其虛弱,又忍著痛苦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王爺爺是自己人。”
莫雲溪強撐著睜開眼睛,肩膀上強烈的痛楚讓沒說一個字都耗費了極大的心神,衝著王震虛弱的笑了笑。
“有勞王爺爺了。”
王爺爺?
華興文猛地一愣怔,莫雲溪這語氣讓他不多想都不行,他早就將莫雲溪從裡到外調查了個乾淨,但是卻沒有挖出兩人之間的關係。
他早就懷疑莫雲溪在宮中這麼多年,人的份都沒有暴,一定是有貴人相助。
他原本還以為那人是太后娘娘,如今一想,換到這王院使上似乎更合適一些。
任是誰也不可能比這個王院使做這些事更方便了……
“華大人還請讓一讓,”王震到的驚嚇也並不,他天裡聽說華廠公和莫督司兩人之間勢同水火,意見不合,經常打架。
如今一看,哪裡是那回事?
莫雲溪這小狐狸竟然信任這華興文到了這種地步,甚至將自己真實份都告訴給了對方,兩人之間這關係……
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一些。
若是莫雲溪知道他心中所想,定是會不屑的冷嗤一聲。
會和華興文這老狗關係?
不過就是握著對方致命的把柄,諒對方不敢對怎麼樣罷了。
華興文向著一邊讓去,看著王震作極其練的將莫雲溪肩頭那一塊位置的衫布料剪掉,出了莫雲溪傷的肩膀。
小皇帝剛才用的金瘡藥當真是極品,莫雲溪的傷口已經止住了,還有一種在痊癒的跡象。
王震拿出乾淨棉布將莫雲溪肩頭的跡乾淨,直到看到莫雲溪肩頭那一抹晃眼的白的時候,華興文才好像是猛然間回過了神,‘蹭’的一下轉過了軀。
看不見了之後,那細膩的也一直留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那副樣子,倒是惹得莫雲溪不住一樂,疼痛都似乎減輕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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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有的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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