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妃莫要生氣,”說話的是華興文,“微臣為兩廠都司只是來例行查問一下,傅太妃若是問心無愧自然不需要擔心。”
“哼,”傅太妃當先便是一聲冷笑,“這說一千道一萬不還是懷疑到了哀家的上?”
“呵呵,”小皇帝李恆扯著角不鹹不淡的笑了兩聲,“刺殺一國之主自然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傅太妃您說是不是?”
“哼,皇帝為一國之主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了。”
半支起子,一雙眸直勾勾的看著華興文,像是在說——
問吧,我看你能問出什麼來!
“那微臣就得罪了,”華興文先告了一聲罪,這才一本正經的問了起來。
“昨日那些戲班子的人傅太妃是第一次見嗎?”
“這戲班子傅太妃昨日說是,傅大人搜尋了好久才要送進宮給自己解悶的,是也不是?”
“不假,”傅太妃面上的表淡淡的,“這確實是我那孝敬的侄兒特意找來送予我解悶的。”
“但這卻不能說明那些刺客就是我傅家特意送進宮來刺殺陛下的。”
“我傅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可幹不出這麼蠢的事來。”
傅家世代忠良,皇帝死了對他們來說可是沒有半點好的。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華興文首先懷疑的人才不是傅太妃而是莫雲溪!
就在這邊華興文正在搖擺不定的時候,莫雲溪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
“什麼?”
“你是說皇帝懷疑我是因為華興文說他懷疑我?”
莫雲溪臉蒼白,眼底藏著深深的黑眼圈,整個人憔悴的好像是被霜打落的柳枝,隻眼神依舊亮有神。
的肩膀疼痛難忍,偏生還生生忍著沒有用上止疼的藥。
用上止疼的藥雖說可以緩解疼痛,但是卻會導致肩膀傷口癒合變得緩慢。
莫雲溪不得自己的傷口現在就好,自然不可能用那些東西的。
“回主子,是的,宮裡的眼線傳回來的話就是這樣的。”
墨七淡淡的回到,他剛開始也覺得驚訝,但是想到主子的兩廠都司的份被剝奪,又被皇帝直接給了華興文之後,便像是找到了所有緣由一樣想通了。
最震驚的還是莫雲溪,回想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一條線逐漸在自己腦海中型,瞬間冷笑出聲。
呵,好算計,當真是好算計。
難怪反覆和確認是不是的手,弄了半天是覺得愧疚了……
莫雲溪在宮中爬滾打這麼多年,沒想到竟然就這麼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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