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都大為震駭之時,王震不經意間向莫雲溪,接著眉頭深鎖,眼裡的驚恐顯而易見。
“你、你……”
老頭子激得連稱呼都忘了,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把就抓起了莫雲溪的手。
三指並起搭上了的脈,雙眼也不離莫雲溪的整張臉,穩住自己的呼吸,數著手下脈搏的跳。
一息五至……
基本正常!
王震放下的手腕,可謂是劫後餘生般的長舒了一口氣,“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這下他倒是安了心,眾人臉上卻都出了疑之,眨著眼盯著這位王院使。
事關自己,莫雲溪第一個開了口,“王院使,是有什麼問題麼?”
這麼一聲,讓王震意識到他跟前還站了不貴人,何況聖上還在,忙整理好自己的緒,站直了些,才絮絮說了起來。
“方才說到西域的迷藥,微臣才忽然想起,那日宮宴上,莫大人了傷,暈過去後是微臣診治的,當時微臣就發覺大人的脈象有異,像是中了藥一般,可他當時神智清醒,微臣也就並未多想。”
話到這裡,王震的意思已經表達了一半了,小皇帝,華興文,以及傅太妃,此時都是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看著他。
就連莫雲溪自己,也陷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只聽得王震繼續說道:“今日見了這些藥,方想起來,那日莫大人的脈象,的確是中了此藥才會有的表現!”
“!”
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聽他說出來的時候,莫雲溪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震驚無比。
震驚之餘,便是後怕。
“依王院使所言,若是那起子人將這迷藥稍微放多一點點,我這會兒……不,是宮宴當晚就該傻子瘋子了?”
王震沒說話,卻是極沉重地點了點頭。
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華興文,此時突然開了口,慨得很是認真,“此人竟如此很毒。”
莫雲溪卻不領,眉頭上挑,語氣顯然有些不悅,“是啊,真是狠毒之至!”
看一副這下藥之人就是他的表,華興文截住要說的話,雙手負於後,板了板子,並不理。
莫雲溪想起自己如今還是戴罪之,李恆就算是懷疑自己,可眼下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讓墨七打聽來的訊息,是據說那日華興文的手下在宮門口一看見過紅三,而那個時候,戲班子的班主正好宮將一個包裹送到了香寒手上。
還有人稱,看見班主離宮之後,就先與紅三匯合,兩人見了面,說了幾句話後,才分開各自走了。
於己不利的,惟紅三曾與班主見面這一條,可在明面上,紅三的確死無對證,眼前的這些藥,卻正好也能從側面證明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