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夏宴因要邀百赴宴,故而比尋常的宮宴人數更多,越是人多的地方,意外和紛爭便越是多。
何況李恆才特地與他們叮囑過,今夜可萬萬不能出一點岔子。
“眾卿家平日辛苦,這一杯,朕敬諸位。”
座在上首的小皇帝忽然間開了口,手上已經舉了一杯酒,殿下坐著的眾人忙站起來,跟著舉起了酒盞,朝著上首恭肅一拜,謝恩過後才仰頭飲盡。
各自歸座之後,第一批的舞已經下場,隨後還有雜耍表演,帶著傢伙什兒上了場,歌舞什麼的宮中排的無非就是那些,並沒什麼新意,眾人也都不看,因此後來這雜耍便了宴會上最歡迎的表演。
氣氛被調起來,眾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殿中央的雜耍班子上,不人邊吃著菜邊同邊人說話談笑,一時間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時辰已近亥初。
宴會將盡,莫雲溪,華興文兩人懸著的心也堪堪落下,只是仍不能完全放鬆,畢竟這消夏宴還未結束。
期間華興文遞了一盞酒過來,都被莫雲溪毫不給面子地拒掉了,倒端了面前的一盞熱茶喝起來。
垂眸看著水中懸倒著的茶葉,分明,懸在水中不沉不浮,茶葉上頭的毫清晰可見。
淺啜了一口茶水,茶香盈滿整個口腔,莫雲溪眼角餘瞥見上首有人起,眸子驟然抬起,一眼掃過去,原來是林夫人。
只見林夫人緩緩起,林素武回過頭似是問了幾句,二人說了幾句話,林夫人便從側邊往外走,邊兒帶了一個婢。
直著人從西側門邁出去了,莫雲溪才放下手中的茶盞,想是殿空間閉,呆得久了有些悶熱,林夫人或許是出去走走,抑或去更也未可知。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莫雲溪也沒再多想,隨手從面前盤中拾了一塊糕點吃,這才掃見桌上還另有一盤荷花。
神微微一愣,微側過頭左右看了看,見每桌上都有一盤這樣的荷花,遂猜想這些都是從宮外得月樓採買的。
此次宴會也不知是何人採辦主理,竟想得到從得月樓拿這一道糕點,眼不錯。
在未留意的時候,小皇帝李恆也正拿了一塊荷花,放在眼前細看端詳。
他眸中帶著些許不知名的愫,似有憧憬,又多有留,彷彿眼前的不是一塊糕點,而是淡淡一縷飄渺溫。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李恆在上首又隨意撿了幾個大臣說話,幾個來回下來,時辰也就差不多了。
直至亥初二刻,宴會方散,小皇帝走了之後,眾人三三兩兩地出了甘泉殿,不人到了此時已經喝得爛醉如泥,被府上的婢扶著才能走。
還有幾個相好的朝臣坐在一,宴會雖完了,他們自己卻還沒盡興。
正好皇上走了,幾人的小圈子才開始談笑有加,其樂融融。
“林夫人呢,怎麼還沒見回來?”
莫雲溪目從混的人群中一一掃過,尋找未見,心裡咯噔一下,已經有些張地攥起了拳。
墨七一直跟在邊,方才也並沒瞧見林夫人回來,此時也不見人影,“屬下這就派人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