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完華興文,莫雲溪悠哉悠哉地在宮中四下漫步,倒真不把昨日玉竹之事放在心上。
“快著點兒,快著點兒!”
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很是雜,有人聲也有腳步聲。
莫雲溪站在宮牆下頭頓住腳步,聽著聲音越來越近,直到了跟前才看清楚。
是景明宮的幾個太監,並務府的,太醫院的,著急忙慌的也不知是為著什麼事。
“哎呀,榮妃娘娘還等著要呢,你們幹什麼吃的……”
“快快快,這邊……”
一行人匆匆過去,路過莫雲溪邊時因匆忙也沒功夫細看,故而並沒認出來,走在隊伍末尾的一個小太監,多看了兩眼,一見是,竟然臉兒都變了,好像遇見瘟神一樣躲開八丈遠。
見人如此神,莫雲溪稍許疑,眉心微,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莫廠公。”
不待細想,一道悉的聲音耳,一回頭,竟是李恆邊兒的鄭公公。
莫雲溪抬眸看向來人,只見鄭公公見了,非但沒有平時的笑臉,還有幾分嚴肅,“陛下才派了人上您府上去問了,沒想到竟在這兒遇見。”
聽這語氣,像是有什麼事。
時間迫,鄭公公上前一小步,手中拂塵輕搭,開門見山傳起了話,“陛下急召您宮覲見,還請莫廠公這就跟咱家走吧,陛下候著呢。”
李恆在等著自己?
莫雲溪眉心更低了,心裡犯嘀咕,卻也沒猶豫地跟上了鄭公公,兩人一道往書房方向去了。
到了書房,鄭公公將人送到門口就忙不迭退了出去,好像生怕被其牽連似的。
“微臣參見陛下。”
莫雲溪進去之後頭也不抬,對著上首就拜了下去。
小皇帝抬抬手,待人直起子了,復又開了口,“莫雲溪,你可知罪?”
莫雲溪心中緩緩冒出一個問號,才起又再次跪了下去,“微臣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話是這麼說著,心裡頭卻是一團疑,這李恆到底是哪筋搭錯了,好麼央兒的找自己來問罪。
小皇帝高座上首,面前几上擺著一盞茶,以及一堆奏摺,摞得整整齊齊的,茶盞半扣,上頭冒著縷熱氣兒清晰可見。
看著這般反應,小皇帝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敲了有七八下才衝說道:“方才景明宮來報,說是榮妃了委屈,生氣傷著了子,了胎氣。”
“此事,你可知道?”
莫雲溪心咯噔一下,這剛才不是還派人去給程秀怡送吃食嗎,才過了多大會兒就了胎氣了?
何況要說此事是因自己而起,玉竹一事也是發生在昨日,怎麼昨兒還好好的,今兒就這樣了。
屬實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