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如此,想也是心中有數,華興文便也不再細談追問,只是端起茶盞,兀自喝起了茶。
下人上來添了兩次茶,華興文也不知怎的,就是坐在那裡不走。
莫雲溪心下無奈,倒也懶待理他,起就帶了人徑自往外走,這時後才傳來華興文略略揚高的聲音,“去哪兒?”
“與你無關!”
莫雲溪特意高聲回了一句,大步出了西廠正門。
後華興文還坐在石凳上,茶盞端在邊,笑得很是輕快。
出去之後,莫雲溪上了轎子,直皇宮。
此案發生之後,昨夜晚些時候便遣人去問,李恆應了可以暫居宮中,以備查案,便宜行事。
轎子仍舊停在三門外,莫雲溪下轎步行,穿著一服大搖大擺地走在宮道上,總是故意多端出幾分狂妄不羈來。
事發後,琉璃宮當晚就被墨七帶人封鎖,連帶著周邊一帶的湖,附近的宮殿也一應被鎖,左右也並不住人,那就更方便了。
不急不緩地走到了琉璃宮外,莫雲溪方停下步子,努力回憶著那夜的景。
依著王爺爺所言,周太醫的話並非實,不論他是因何故瞞,背後都昭示著一件事——林夫人的確是病亡,可也是有人故意設計所致。
否則,不會命喪宮中。
想定這一點,莫雲溪將回憶的主放在了昨夜林夫人的行軌跡上。
四下走的看看,仔細端詳著整個琉璃宮以及周邊的地形,宮道小路一個也不放過,就連牆角一個狗也湊到跟前細瞧了瞧。
不過,並沒什麼發現。
聞著一子尿味,莫雲溪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在面前扇著風,滿臉嫌棄地走了。
左右看看,甘泉殿四皆用玻璃垂地而建,三面,上頭綴著簾子遮,惟殿東西兩側各開了一道小門。
而那夜,林夫人便是從西側門出去的,離殿之時,見到的最後一面,便是林夫人走出去,邊跟了一個丫頭,冬菱。
除過冬菱之外,殿的景便再尋不出什麼線索了,莫雲溪特地從西側門走出去,試圖還原消夏宴上林夫人的行走軌跡。
出了西側門,便是甘泉宮的西邊,正通著一道九曲長橋。
莫雲溪一路走著,一路在兩側的欄杆扶手上細細檢視,想要發現什麼蛛馬跡。
過了長橋,面前便有一條小路,是通往甘泉宮外的,道兩旁種滿了竹子,蔥蔥郁郁的,遮出了一片涼。
這樣的地方,在夜裡雖然旁邊掛了燈,可因有大片大片的竹葉遮擋,也並不太能看得清楚。
莫雲溪眉頭微皺,回過頭又了自己方才走過來的這條路,的確未見異常。
前面這段皆排除在外,可疑的點便是從這條小路過去之後了。
沿著竹林小路前行,這條路並不算長,不過三四十米,出去之後便是一片開闊的場地,莫雲溪張目四,此離甘泉宮正門不遠。
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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