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珊珊被氣得夠嗆,這一口一個奴才,怪氣地拿皇上來,還能有什麼不妥?!
一時落了下風,管珊珊冷哼一聲,彷彿這時候才瞧見莫雲溪後的華興文一般,頗為憤懣道:“本宮竟沒瞧見,原來華督司也在啊,華督司平日裡不是能說會道麼,方才怎麼就啞了?”
這是在怪他沒有出言幫自己說話。
華興文心下無奈,只好故作悻悻,一副拿莫雲溪沒辦法的樣子。
瞧著管珊珊那副有氣出不出的狼狽樣子,莫雲溪心裡說不出的痛快,下也微揚起來,樂著道了一句“奴才告退”,就徑自從管珊珊跟前兒走過去。
走過去時距離小到著的肩,管珊珊氣呼呼地回頭瞪了莫雲溪一眼。
有氣無撒,咬牙切齒,憤憤地將自己的帕子丟在地上,死命踩了幾腳,彷彿這樣就能讓出氣一樣。
華興文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朝管珊珊揖了一禮,隨即才跟上莫雲溪。
待出遠些,他才開口。
“你何必惹不痛快,平白在這兒論上幾句,若真耽誤了正事倒不好。”
話音耳,莫雲溪不以為然,腳下步子不停,雙手自然地背在了後,聲音聽不出緒,好似很是不在意,“就憑?能耽誤什麼正事。”
往前走著,頭也不回地吐槽,“我只是看不慣那沒事找事,咄咄人的樣子罷了。”
這一句話讓華興文再沒話可說,也便隨去了,只是這管珊珊懷有孕,到底還是應該仔細著些才是。
他倒不是擔心管珊珊怎樣,而是有些為莫雲溪憂心。
反應過來這一條心思,華興文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他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竟毫都沒有察覺。
眼瞧著就要到書房了,華興文忙搖搖頭,將一些胡思想從腦海中撇去。
及至書房,還沒進去就過窗牖瞧見了裡面正在回話的大理寺丞汪大人並覃主簿,跟前站著的,還有一位提刑。
莫雲溪和華興文站在外頭候著,等著鄭公公進裡頭通報。
兩人並肩站著,莫雲溪神有些恍惚,旁邊兒站著的華興文則是微微側過子,帶著幾分小心地看著。
“二位大人。”
鄭公公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來,輕輕喚了一聲他倆,“皇上傳召。”
淡應一聲,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微臣參見皇上。”
依禮請安後,莫雲溪和華興文挨著在中央站定,旁邊大理寺的人也朝他們揖了一禮。
華興文微微頷首致意。
接著,孤坐上首的小皇帝就開了口,“林夫人的案子,汪大人方才已經同朕講過了,你們兩個一起過來,是有什麼新的發現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