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送上一碟翠玉豆糕,瞧著自家主子今夜似乎心不錯,他跟著臉上也有了笑容。
“主子。”
墨七才從院外回來,聲音有些悶悶的。
一見著他,莫雲溪想起白日看見華興文時的異樣,問詢道:“查出來了嗎?”
墨七搖頭,“東廠和華府屬下都去查過了,咱們的人都說華興文昨天回了府上後就再沒出過門,前前後後都有人守著,華興文的確沒出現過。”
聽著人篤定的語氣,莫雲溪眼驟然一冷。
——今兒在太和殿外頭,華興文雖尚能和自己打趣玩笑,可那神明顯不對,還有那一瘸一拐的,說是無事發生,是不信的。
看來的人早就被華興文發現了,若非如此,不可能半點痕跡都查不到。
一想到這,莫雲溪一手扶著前額,顯得有些悶惱。
沉須臾,語氣嚴肅,朝墨七吩咐道:“再重新安一批人過去,務必仔細些,不要他再有所察覺。”
“是。”
墨七應聲而下。
他剛走沒一會兒,外頭就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小廝,一邊跑著一邊連聲高呼著,“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這麼一聲迴盪在院子裡,莫雲溪冷不丁眉頭一皺,子往前坐了坐,人就到了跟前。
“廠公……不好了,李公橋林老中堂薨了!”
“什麼?!”
驚天噩耗,如一道驚雷一般劈得莫雲溪眼前一陣眩暈。
下意識站起,疾步往外走去。
房的白一聽見靜也趕了出來,一見這架勢,匆匆拿了件黑羽披風,就和青玄迅速追上去。
青玄坐在前頭親自駕著車馬,揚鞭幾記,馬兒嘶鳴幾聲,跑得極快。
到了林府,只見整個府中燈火通明,府裡上上下下的人都聚在一,場面混沌無序。
明晃晃的燈籠在風中左右晃,被風吹得呼啦作響,與這上京城中的暗流湧極為相契。
莫雲溪抬頭看了一眼天,風起雲湧,大片大片的烏雲被風推了過來,天空上僅有的幾顆星子也被遮住。
一片烏黑。
不時幾道閃電或紫或藍,伴著銀白在夜空中炸開來,轟隆轟隆地響著,半天卻不見落雨。
“莫廠公……”
邁步進去,林管家一見著莫雲溪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聲音。
莫雲溪眉頭蹙,眼中的暗了下去,已閃著淚花,“老中堂是怎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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