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幾文錢遞過去，莫雲溪打了個哈欠，等著攤主給裝包子。
誰知哈欠還沒打完，六七個子一陣風似的從面前奔過，驚得哈欠都打不出來了。
莫雲溪眼裡含著晶瑩，愕然地睜大眼看過去，只見後頭又一群子從街尾衝了過來，上還喊著些什麼。
愣在那裡，約才聽見幾個字眼，什麼“二爺”，什麼“佔座”，聽得是一頭霧水。
“拿好嘞包子，小心燙。”
後攤主已經裝好了包子遞過來，莫雲溪回頭接過包子，此時側還有子跑過。
不明覺厲地眨眨眼，手上的包子也顧不得吃了，自言自語著，“大清早的，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怎麼比皇帝選妃還積極……”
攤主一下就樂了，“說得好像你見過一樣。”
莫雲溪半側過子，瞧著那攤主揣著手笑得很是不屑，故意擺出一臉的正經，篤定道：“還真見過。”
攤主先是一愣，目上上下下把審視了個遍，也是一臉正經地回道：“你要是見過皇上選妃，那我就是皇上他爹！”
你這是大不敬！
莫雲溪暗暗想到。
怎料還沒說什麼，攤主又是嘿嘿一笑，“你這一給人當夥計的，跟我這兒吹什麼，別是想當兒想瘋了吧！”
“想當兒？”
莫雲溪勾，略偏著頭看他，聲音譏誚，“你要是想當兒，我倒是可以給你在京中尋個差事～”
說得玩味，那攤主自然不信，黢著說道：“哎喲喲，那我可得多謝貴人您一番好意了！”
莫雲溪一笑，也不再同他繼續說，剛抬腳要走，街尾嘩的又衝過來十幾名子，個個面含春，笑意盈盈。
嚇得站在路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旁邊另一個小攤上的人見這幅模樣，往裡扔了個果仁，問道：“你是外鄉來的吧？”
莫雲溪略略點頭。
那人打量了一眼，隨後絮絮說了起來，“九玉樓的二東家屈宋玉，也就是們口中的‘二爺’，長得那一個郎豔驚絕，貌若潘安……比起你也不差啊。”
忽然這麼一句，莫雲溪又對自己的貌多了一重自信。
“這位二爺說起來啊，平素也沒別的好，獨獨就唱戲，這日過後每五天便會在九玉樓開演一次，一次也只演半日，這不今兒正巧逢著日麼，這些人啊，都是衝著他去的。”
聽他說完後，莫雲溪歪著頭思索起來。
屈宋玉那日見過一面，初見時便覺此人鬢似刀裁，眉若墨畫，風姿卓然，定是絕非凡輩，沒想到還會唱戲。
本就龍章姿，相貌俊非常，那戲袍一穿，在臺上咿咿呀呀地唱起來，不知得有多麼的引人遐想。
份又是縣令的外孫，在這小小的蔚縣城中自然算得上是高門之後，這樣一個好兒郎，聽說還尚未娶親，得城中的子們傾慕至此，也在常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