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斜著瞧了一眼,只一眼,就瞬間態度大變,“哎喲,瞧瞧……長得真俊吶!”
轉眼間就同人親暱起來,說著話還朝莫雲溪拋眼,“好吧,姐姐也無妨,我們是比你年歲大那麼一點兒。”
跟前幾人一笑,都在看這新來的小夥計是何等俊。
“這屈二爺呀,凡逢日,每五日便親自登臺開演一次,你沒瞧今兒這十里八鄉的姑娘小姐都趕來了麼。”
子說著,一手輕推了一把莫雲溪,側過臉同幾個姐妹又笑起來。
這倒與路邊那小攤販說的一樣,只是不知屈宋玉這是為著什麼。
好好的貴公子放著不做,沒事便跑來唱戲,如此禮之事,旁的就不說了,這何訾清不可能不知道。
可知道了卻不管……
“你這小夥計,是新來的吧?待會兒可得多來給姐姐們添幾次茶~”
一道的聲打斷了的思路,莫雲溪朝幾人討好地笑笑,提起茶壺就往下一桌去了。
足足一個時辰過後,已近日禺,這時臺上才有人陸續走出來。
隨著那戲班子應有的傢伙什兒都備齊了,人也都在後臺了,鼓鑼就敲打起來。
鼓點如雨點一般落下,鏘鏘乒乒的響徹全場,堂的人跟著就屏息靜氣,幾乎所有人都沒了聲音,直勾勾地盯著戲臺上。
幾聲鼓點上上下下,銅鑼一敲,鑼鼓聲迴盪在整個九玉樓。
那戲臺上的簾子被打起,屈宋玉穿著一淺紫的戲服就疊步走出來,還真是人看出了詩文裡那“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覺。
“二爺!!!”
“屈二爺!!”
屈宋玉從那簾子後頭一出來,堂上一眾子就激得尖起來,他這還沒唱呢,臺下就已然好聲一片了,實乃蔚縣第一芳心縱火犯。
樂聲響起,屈宋玉的每一步都踩在了鼓點上,每一個作都應上了樂音。
提沉之間氣韻典雅,眼波勾人,一顰一笑都引得眾人心神盪漾,連站在臺下正提著茶壺給人倒茶的莫雲溪都差點兒要看呆了。
“最——人春是今年~”
這一嗓子出來,起頭一個“最”字一齣,又引得臺下一片譁然,一群人鼓起掌來,旋即堂就響徹了掌聲。
“什麼低就高來畫垣。”
只見屈宋玉獨自一人立於戲臺上,長袖一甩,旁腰一挑,一段《尋夢·懶畫眉》就唱了出來。
莫雲溪並不怎麼好聽戲,平素跟著朝中那些人偶也聽過幾回,不過都是請戲班子來府上唱堂會。
在這麼多人的場子裡聽人在臺上唱戲,還是頭一遭。








